段暝肆被自己脑海中这汹涌而出的、带着掠夺性的念头惊住了。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她明显不舒服的时候,生出如此不堪的欲念?
这就是男人最本质的爱与欲望,爱到极致,便融入了强烈的占有欲。他渴望拥有她的全部,身体和灵魂。
他从不否认自己对蓝黎那有着绝对的占有欲。这份欲望,源于他内心深处对她深刻入骨的爱恋。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才无法忍受她的疏离。
他无法接受她彻底地离开,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固执地不相信,蓝黎对他,真的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和留恋。
他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多亲密无间的夜晚,那些炽热的纠缠和温存的瞬间,难道真的能被她轻易遗忘吗?可他没有忘。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爱她爱得快要疯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应该祝福,可情感和本能却像一头困兽,在他心里疯狂冲撞,嘶吼着要将她夺回。
他看着她喝完水,转过身来,那双妖冶的眸子带着一丝泛红和水汽望向他。
段暝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的冲动和爱意几乎要破笼而出。他拼命地用残存的理智压制着,才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可他凝望她的眼神,却早已泄露——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爱意、蚀骨的思念、以及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苦挣扎。
他依然深爱着她,从未停止,并且,因为可能的失去和现实的阻隔,这份爱变得愈发偏执和浓烈,几乎成了一种煎熬。
就在这时,二楼的休息室里,灯光骤然熄灭,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窗外原本点缀庄园的璀璨灯火也一同湮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阴影。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楼下的宴会厅瞬间被惊惶的哗然和尖叫声淹没,原本优雅的乐章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杯盘碰撞的脆响和人群慌乱的脚步声。
段家的保镖反应迅速,厉声呼喝着维持秩序,并立刻分头行动,检查电路和排查可疑人员,确保现场嘉宾的安全。
因为这种情况,怎么都不可能停电。
休息室内,蓝黎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孕期本就敏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对未知的恐惧和本能保护腹中孩子的意念让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小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在黑暗中无助地喊了一声:“肆哥......”
段暝肆在停电的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段家庄园的供电系统有多重保障,绝无可能无故突然停电!这一定是人为!他心中警铃大作,在听到蓝黎那声带着恐惧的呼唤时,他几乎是立刻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黎黎,我在,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尽管他自己的心也正因这异常情况而悬着:“这里太黑,我们先出去。”
他牵着她,凭借着房间的熟悉,摸索着向门口走去。走廊上同样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应急通道微弱的绿色指示牌提供着些许光源,映照出模糊的轮廓。
就在他们刚踏出房门,沿着走廊没走几步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走廊的阴影处猛扑出来,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段暝肆的后心!
“小心!”段暝肆感官敏锐,在刀锋袭来的瞬间已然察觉。他猛地将蓝黎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侧身敏捷地避开致命一击,动作流畅而迅猛。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腿,一记狠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黑衣人的手腕上!
“铛啷!”匕首脱手飞出,落在远处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黎黎,快回房间!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段暝肆迅速松开蓝黎的手,将她往休息室方向推了一把,语气急促而斩钉截铁,他必须确保她远离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