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到劲瘦的腰身,那份被严谨包裹的力量感,成了禁欲氛围的绝对利器。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他结实的长腿,更显身姿挺拔,气场迫人。
他没有立刻坐下处理堆积的公务,而是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融化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冷冽。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如同亘古屹立的孤峰,俯瞰着脚下这座喧嚣的港城。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和无可挑剔的英俊长相,在此刻仿佛独天得厚,与这权力之巅的景象浑然一体。
修长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火机。金质的机身在指尖翻转,发出“咔哒、咔哒”一开一合的清脆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透露出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那里面像是蕴藏了浓得化不开的墨,锐利得截断了所有外人对他的探知欲,无人能窥见其底半分。
“啪嗒——”
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了香烟。
他微微低头,凑近火源,长睫低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袅袅的青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如同薄纱,朦胧了他英俊却冷硬的眉眼,让人愈发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身后的阿武安静地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他抬眸,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家少爷挺拔却透着孤寂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家大少爷因为太太怀孕,已经在慢慢戒烟了,烟瘾犯了最多也只是这样拿着闻一闻,或者点上了不抽,任由它燃尽。这会突然又点上一根......虽然依旧没怎么吸,但这举动本身,就足以说明他心绪的翻涌。
阿武刚刚把查到关于何婉茹的消息,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陆承枭。那个胆大包天、试图伤害太太的女人,如今落入了段暝锡手中。这个消息,显然在陆承枭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半晌,陆承枭低沉而冷漠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像冰珠砸在光滑的地面上:“你说,段暝锡抓了何婉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