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提琴最深沉的那根弦,拨动着人的心魄,“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蓝黎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更大的弧度。她动了动身子,想稍微坐直一些,更方便够到他。但后背的伤口限制了她的行动,让她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她刚想费力地调整姿势,陆承枭已经等不及了。他看着她因动作不便而微微蹙眉的样子,心中那点剩余的怒气早已被怜惜取代。他不再等待,主动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蓝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瞬间放大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因为惊讶而轻颤。
陆承枭一手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因自己的动作而后仰牵扯到伤口。他自己的身体则向前倾,尽可能地贴近她,承受了所有角度和力道的调整。
他在她唇边若即若离地吐着温热的气息,那低哑磁性的嗓音带着无尽的蛊惑,再次响起:“黎黎......就这样哄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迁就:“现在你受伤,我配合你。”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深,更重。或许是真的被醋意和嫉妒煎熬了太久,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欲。他吸吮着她的唇瓣,缠绵厮磨间用牙齿轻轻啃咬,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意味,又像是急于确认她的存在和归属。
那激烈的程度,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她才算是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地属于他,再无任何人可以觊觎。
然而,即便动作带着失控的霸道,陆承枭的理智始终悬着一根弦,关乎她的安危。他的手臂稳健地支撑着她的重量,唇舌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小心地避开了可能压到她伤口的任何角度。
在那看似掠夺的亲吻背后,是极致的克制与温柔。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陆承枭微微撤离少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迷离双眼,那里面的占有欲和深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喉结滚动,用那沙哑性感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如同烙印般宣告:
“等你好了......黎黎,我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