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浓。他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伸手,将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柔软小手紧紧握住,包裹在掌心。然后引着那只小手,缓缓下移……
蓝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却又性感得要命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厮磨:“宝贝……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
那声“宝贝”叫得蓝黎心尖都在发颤,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得不到满足的大型犬科动物,强势中透着一丝可怜的委屈,让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那过于直白的要求而羞窘得无地自容。
她咬着下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连脚趾都羞怯地蜷缩起来。憋了半晌,她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带着点恼羞的怒意:“陆承枭……你、你再这样……小心……小心三十岁就不行了!”
这话一出,陆承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闷笑声,那笑声在氤氲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十足的魅惑。他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强大的自信。
“这么看不起你男人?”他挑眉,语气里是十足的笃定和嚣张,“我保证,别说三十岁,就是到了八十岁,你男人也一样‘行’。这辈子,保证管够。”
这露骨而霸道的话语,让蓝黎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羞愤交加之下,也顾不上手还被他握着,另一只自由的手握成拳,狠狠地锤在他肌理分明的坚实胸膛上。
“陆承枭!你做个人吧!”
她那点奶凶奶凶的力气,对陆承枭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他顺势一把将她那只行凶的小手也抓住,紧紧包裹,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气鼓鼓又羞不可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么狠心?”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垂,用气音低语,带着浓浓的调侃,“就不怕……真把我打疼了?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嗯”字,尾音勾缠,带着无尽的暧昧与宠溺,彻底将蓝黎淹没。
男人玩味地说道:“在你面前,我不做人,就只做你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