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蓝黎陷入了沉默。
温予棠继续说着,语气带着解恨的快意:“我看何婉茹这次是彻底玩完了,谁也救不了她!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早就该下地狱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知芮说,肆爷觉得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打算把她卖到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市场去,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看她还怎么嚣张!”
蓝黎轻轻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何家就是因为她才被打压的,她爱得太偏执。”
温予棠:“呸!那种偏执狂也配说爱?那是占有欲,觉得自己是港城名媛,想要什么就得到手,何家惯的!”
她说着,目光落到蓝黎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关切地转移了话题:“黎黎,你最近孕吐还严重吗?有没有好一点?”
蓝黎笑了笑:“还好,一天大概会吐一两次,比刚发现的时候好多了。”
温予棠看着闺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黎黎,我是不是以后来见你,都得提前打听好,专门挑陆承枭不在家的时候才能来啊?” 她可不想每次都跟做贼似的。
蓝黎被她逗笑,轻轻推了她一下:“不用那么夸张,他真的没那么可怕。”
温予棠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些:“我之前确实对他有些意见,但那是因为我觉得他欺负你,让你难过。现在……既然你选择了他,而且还有了宝宝,只要你觉得跟他在一起是幸福的,我就放心。”
蓝黎心中温暖,握住她的手:“嗯,我明白的,棠棠,谢谢你。”
傍晚的蓝公馆,灯火通明,弥漫着家的温暖气息。
自从蓝黎怀孕后,陆承枭就不让贺晏,时序他们几个经常来别墅,怕影响他的黎黎休息。
贺晏跟时序还埋汰他是老婆奴。
陆承枭怎么回答他的:我乐意!
贺晏是摇头叹息,现在他家哥真的变了。
晚饭后,陆承枭去书房处理一个紧急的视频会议。即使在家,集团的重要事务也无法完全抛开。但他效率极高,尽可能压缩时间,只想多陪陪她。
当他结束会议回到卧室时,蓝黎已经自己洗完了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半干的长发。发梢还滴着水珠,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陆承枭见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和吹风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和心疼:“怎么不等我来帮你洗?地上滑,万一摔了怎么办?”
蓝黎透过镜子看着他专注为自己吹头发的样子,说道:“我自己可以洗的,孩子还不到两个月,不影响活动,你别太紧张了。”
自从怀孕,陆承枭恨不得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为她做。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陆承枭低沉的声音混在吹风机的暖风里,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直到那一头青丝彻底干透,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他才满意地放下吹风机。
接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伸手,轻轻一揽,就将蓝黎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用双臂将她圈在怀里,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势。
“黎黎,”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嗯?去哪里?”蓝黎好奇地仰起脸看他。
陆承枭薄唇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卖了个关子:“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喜欢。”他眼底闪烁着期待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
蓝黎对他全然信任,闻言便乖巧地点点头:“好。”
陆承枭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孩子。他的掌心温热,动作轻柔无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宠溺和初为人父的喜悦,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光辉。
“黎黎,”他忽然起了谈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