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湖市的礼堂被红灯笼装点得格外热闹。林栋踩着梯子往墙上挂传感器演示海报时,能闻到空气中混着的爆米花甜香和孩子们的欢笑声。海报上的“雪湖·桂”传感器图像旁,袁姗姗用荧光笔写了行艺术字:“让科技读懂家乡的温度”,笔画里还藏着小小的桂花图案。
“左边再高两厘米,”袁姗姗站在动,“和旁边的展板对齐,不然看着别扭。”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毛衣,领口别着林栋送的桃木吊坠,15℃的刻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栋调整海报位置时,梯子忽然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墙,却带下来一串灯笼,红色的光晕在地上滚成一片。袁姗姗慌忙跑过来扶梯子,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慢点,梯子腿在雪地里泡过,滑得很。”她仰头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像有电流顺着骨骼窜上去。
“没事,”林栋稳住身形,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上,“去喝杯热可可吧,姜小龙刚才说后勤组煮了一大锅。”他记得她总在低温环境下手脚发凉,实验室的恒温箱旁总放着个暖手宝,上面印着只举着温度计的小熊。
袁姗姗却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块抹布擦海报边缘的雪渍:“等挂好再说。你看薛爷爷带的孩子们都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看到歪歪扭扭的展板。”礼堂门口果然涌进来一群穿校服的孩子,薛爷爷举着个“雪湖科技小分队”的牌子,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姜小龙背着个巨大的工具箱冲过来时,差点被地上的灯笼绊倒:“搞定!演示台的电源接好了,抗干扰磁环也装上了,保证王组长他们就算带十台对讲机来捣乱,咱们的传感器数据也稳如泰山!”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备用模块,每个上面都贴着袁姗姗写的标签,“姗姗姐,你写的‘紧急备用’四个字,比栋哥的代码注释清楚多了。”
袁姗姗的脸颊微微发烫,把工具箱推给他:“快去把传感器样机摆好,记得在展示台铺块红绒布,和评审会那次一样,显得正式。”她转向林栋时,眼里带着点笑意,“你要不要去看看代码运行情况?别等下演示时突然弹出个错误窗口,那可就闹笑话了。”
林栋假装生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我的代码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倒是你,等下给孩子们讲解时,别又把‘磁导率’说成‘磁导力’,上次在酒厂就被薛爷爷笑话了。”他嘴上吐槽着,脚步却很诚实地走向演示台,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滑动,调出实时监测界面——雪湖的温度、湿度、桂花残留浓度,还有一行隐藏的参数:“距离她的讲解还有30分钟”。
科技展正式开始时,礼堂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有演示台的射灯亮着,把“雪湖·桂”传感器照得像块发光的宝石。袁姗姗站在台前,手里举着个拆解模型,声音清亮地讲解:“大家看,这个银色的圆环叫磁环,能帮传感器挡住讨厌的电磁干扰,就像给它戴了顶防噪声的帽子……”
孩子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薛爷爷坐在第一排,手里的旱烟杆都忘了点。林栋站在侧台,看着她用卡通贴纸在黑板上贴出传感器的工作原理,忽然觉得那些枯燥的参数在她嘴里都变成了会跳舞的精灵——就像她总在实验记录里画的小图标,让冰冷的数据有了温度。
“林哥哥!”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手,“传感器能闻到桂花的香味,是不是因为它也长了鼻子呀?”
袁姗姗笑着看向林栋,眼里的光比射灯还亮。林栋走上台,从演示台拿起个放大后的嗅觉模块模型:“它的‘鼻子’在这里,”他指着模型上的金属探针,“这些细小的孔能捕捉空气中的桂花分子,就像我们的鼻子闻到香味会告诉大脑一样,它会把信号传给芯片,变成大家看到的数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指着屏幕上的曲线:“那这条跳起来的线是什么?是不是传感器在跳舞?”屏幕上的桂花浓度曲线确实在刚才袁姗姗靠近时跳了个小小的峰值,像个害羞的心跳。
袁姗姗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解释:“是……是刚才有风从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