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感器吸引了:“比我想象的精致多了,这桂花印是袁姗姗画的吧?跟你高中时在笔记本上画的一样,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
“是用激光雕刻的,”袁姗姗递过一杯桂花茶,“姜小龙说这样比手绘更精确,符合传感器的性格。”她指着旁边的测试台,“正好你来了,帮我们看看这个低频干扰,换了好几种磁环都没解决。”
江慧玲接过茶杯时,指尖碰到杯壁上的桂花图案,忽然笑了:“还是你们懂我,知道我爱喝这个。”她放下茶杯,拿起传感器连上自己带的频谱仪,“我们系的新设备,比你们的示波器灵敏十倍,让它来当‘侦探’。”
屏幕上的干扰信号被放大后,清晰地显示出100Hz的工频干扰。“是供电线路的问题,”江慧玲调整着频谱仪的参数,“你们的电源滤波器带宽太宽,把低频干扰也放进来了。”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滤波器,“我们系实验室多出来的,带阻特性正好针对100Hz,试试?”
林栋接过滤波器时,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像高三那年在考场外,她把暖手宝塞给他说“别紧张,就当平时实验”。滤波器装上后,示波器的波形瞬间变得平稳,像被熨过的丝绸。
“搞定!”姜小龙举着相机拍个不停,“江学姐一来就解决大问题,等下我把这段拍进咱们的项目记录里,就叫‘金陵学霸远程支援雪湖科研’!”
江慧玲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忽然指着传感器外壳:“这里的桂花印旁边,可以加行小字‘南京大学·雪湖联合优化’,算是咱们隔空合作的纪念。”她从包里拿出个笔记本,“对了,把你们的抗干扰算法给我一份,我们系要做个天文传感器,正好借鉴下思路。”
袁姗姗把算法文档传给她时,看到她笔记本的扉页上,贴着片雪湖的桂花——是高三那年江慧玲临走时,从薛爷爷家的桂花树上摘的,现在已经压成了透明的标本。“还留着啊?”袁姗姗的声音有点发颤。
“当然,”江慧玲摸着标本,“这是咱们三个第一次合作做传感器时的见证,当时你说要让雪湖的桂花香飘到南京,现在真的飘来了。”她忽然看向林栋,“你高中时说要在雪湖建个小型气象站,现在传感器都做出来了,什么时候付诸行动?”
“等项目结项就开始,”林栋的语气带着笃定,“张教授说可以申请学校的大学生创新基金,到时候还得请你从南京寄些天文数据过来,让雪湖的气象站也能‘看星星’。”
交流会结束后,江慧玲要赶下午的火车回南京。林栋把装着桂花酱的铁盒递给她时,袁姗姗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新鲜的桂花,刚从苗圃摘的,你回去泡水喝,比干花香。”
江慧玲接过布包时,闻到里面混着的淡淡助焊剂味,忽然笑了:“带着你们实验室的味道,挺好。”她把布包放进背包,“下个月竞赛结束,我再带我们系的新传感器来,咱们做组对比实验,就像高中时那样。”
送她到车站的路上,桂花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江慧玲看着路边的桂花树,忽然说:“其实高中填报志愿时,我也想过报你们学校,后来觉得南京大学的物理系更适合做基础研究,能给你们的应用研究打打下手。”她转头看向林栋和袁姗姗,“你们在雪湖扎根,我在金陵搞基础,咱们也算殊途同归。”
火车开动时,江慧玲从车窗里探出头,挥着手里的桂花笺:“算法我回去就看,有问题给你们发邮件!记得给气象站留个位置,我要远程控制!”
回实验室的路上,袁姗姗忽然指着天边的云:“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江慧玲画的紫金山?”林栋抬头时,阳光正好穿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传感器屏幕上跳动的信号。
实验室的玻璃瓶里,新换的桂花又开了几朵。林栋把江慧玲的实验报告放进文件夹,发现她在最后一页画了三个举着传感器的小人,最右边那个手里捧着朵桂花,旁边写着:“金陵·雪湖,信号不断”。
袁姗姗拿起笔,在小人脚下画了条蜿蜒的线,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