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声。
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人?你疯了?”
秦如雪柳眉倒竖。
“那赌场想必不简单,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会。”
林墨看向秦如雪。
“你带的人是精锐,但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而我,一个人就是最好的伪装。”
他顿了顿,又耐心解释道:
“我一个人,目标小,进退自如。”
“以我的速度,带上别人,反而是累赘。”
秦如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墨打断。
“听我的。”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听好,不管你那边情况如何,得手了也好,没找到也罢,天黑之前,务必带人赶回定北府。”
“只要定北府不出问题,我就能撒开手脚干。”
听完林墨的话,
秦如雪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看不透他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插科打诨的家伙,在关键时刻,总是能展现出惊人的大局观和决断力。
“好,我听你的。”
秦如雪最终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你自己,万事小心。”
“放心吧。”
林墨拍了拍胸脯。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在秦如雪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如雪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有这个必要吗?”
“有,很有。”
林墨点了点头。
“行。”
秦如雪答应道。
一切安排妥当。
柳依依立刻让王管事遣散了所有工人,并承诺工钱照发,让他们回家等消息。
一时间,热火朝天的工地人去楼空。
秦如雪带着护院,如一团烈火般朝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而林墨,则坚持要先将柳依依安全送回定北府。
……
马车缓缓行驶,车厢内只有林墨和柳依依两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与来时不同,这次柳依依没有再看窗外,
而是用一种探究,好奇又带着一丝担忧的复杂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墨。
林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三嫂,我脸上有花?”
柳依依没理会他的玩笑,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
马车车轮的“吱呀”声和马蹄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终于,柳依依咬了咬下唇,轻声开口,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
“小十,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还有你说的那些流水线,结晶塔,我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傻子,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巨大的蜕变。
从前的林墨虽然不坏,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杀伐果断,智计百出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开窍”能够解释的了。
面对柳依依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眼眸,林墨知道,简单的搪塞已经过不去了。
他沉默了许久。
就在柳依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林墨缓缓开口。
“三嫂,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信吗?”
“梦?”
柳依依微微蹙眉。
“对,一个很真实的梦。”
林墨靠在车厢壁上,眼神有些恍惚。
“在梦里,我去了另一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