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陈万金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冲儿。”
“爹,您吩咐!”
陈冲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期待。
“明天带几个机灵的弟兄,去定北府门口盯着。”
陈万金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只要他府里有人出来,不管男女,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给我绑了。”
“男的,杀了。”
“用破席子卷起来,天黑扔回他府邸大门口。”
“女的……”
陈万金沉吟了下,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
“咯吱……咯吱……”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女的给我扒光了衣服,吊到城西的牌坊上。”
“让全城的人都好好看看,得罪我陈万金,是个什么下场。”
陈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爹!那要是……”
“嘿嘿,那要是抓到他那几个嫂子呢?”
陈冲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早就听说林家那几个娘们儿,尤其是那个柳依依,啧啧,那股子媚劲儿……
陈万金瞥了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随便你吧,只要别玩死就行。”
“记住,我要活的!”
“别踏马又犯了你那老毛病!听见没有!”
陈冲浑身一凛,连忙点头。
“爹你放心!我懂我懂!”
陈万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舒服的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杯。
他林墨不是能打吗?
不是横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的家人在我手里时,他的骨头,还有没有那么硬!
老子不光要他盐场开不成。
老子还要让他家破人亡,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陈万金将茶水一饮而尽,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报——!”
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慌乱。
“帮……帮主!”
“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万金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心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
“天……天没塌,但是……咱们在码头的仓库……被人给点了!”
“什么?!”
陈冲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揪住那心腹的衣领。
“你踏马说清楚点!”
“哪个仓库?!”
“就……就是咱们存兵器的那个仓库……”
“全……全被抢走了!仓库也被烧了,火光冲天,什么都……没了!”
轰!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我曹!谁踏马胆子这么肥,敢动我们的仓库!”
“找死!这是在向我们黑虎帮宣战!”
陈冲更是气得双眼血红,转身就朝陈万金抱拳。
“爹!肯定是姓林的干的!这小子找死!我现在就带人去平了定北府!”
“都给我闭嘴!”
一声低喝,压下了所有嘈杂。
“砰!”
陈万金一拳重重捶在桌子上。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除了烧仓库,还有什么?”
陈万金走到那个心腹面前。
“有……有!”
那心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破布,上面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