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物资。
林墨终于明白了。
陈万金的生意,根本不止盐铁那么简单。
盐铁只是摆在明面上的。
这能掉脑袋的火药私运,才是他真正谋取暴利的手段!
林墨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收!
他走到第一辆板车前,手掌轻轻往木箱上一搭。
下一秒,沉重的木箱,在空气中凭空消失。
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陈冲,正好抬头看到了这个瞬间。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
东西呢?
箱子呢?!
变戏法呢!?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林墨的手已经搭在了第二个箱子上。
唰!
又没了!
第三个,第四个……
陈冲看着眼前这完全超乎他认知的一幕,下巴脱臼般的张着。
板车上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地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这是……在搞什么鬼?!
很快,七八辆板车上的箱子全都被林墨“签收”完毕。
空荡荡的板车,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林墨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到陈冲面前,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陈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淡淡的哭腔。
他彻底崩溃了。
已经无法用任何常理来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就把东西凭空变没了?
“干什么?”
“带陈少爷回家啊。”
林墨笑得人畜无害。
“回我家。”
……
定北府。
当秦如雪带着三十名精锐护院,风驰电掣赶回定北府时,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
幸好,朱红色的大门还紧紧关着。
看来一切正常。
可她刚翻身下马,还没来及喘口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从长街的另一头涌了过来。
火光。
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整条长街都映成了红色。
黑压压的人群,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杀气腾腾,直奔定北府而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陈万金。
一股寒意顺着秦如雪的脊椎猛地窜了上去,让她四肢冰凉。
好险!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半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墨那个臭混蛋……
他又算对了。
“快!关门!”
“所有人准备迎敌!”
来不及多想,秦如雪厉声下令。
府内的护院们反应极快,在秦如雪带人冲进来的瞬间,就合力将沉重的大门重新关上,用数根粗大的门栓死死顶住。
“王管事!”
秦如雪环视一圈,府里除了她带回来的三十精锐,还有几十个负责日常守卫的护院。
“二夫人!”
王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张老脸吓得惨白。
“你立刻带上府里所有的下人,丫鬟,还有那几十个护院,全都退到后院去!”
“把人集中起来,把通往后院的门锁死!”
秦如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
王管事哪敢废话,立刻组织人手朝后院撤离。
很快,偌大的前院,就只剩下秦如雪和她带回来的三十名精锐。
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紧靠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