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逐渐冰冷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
“林墨!你个畜生!”
“你出来!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咆哮声在院子里回荡。
“竹竿儿!把那娘们的脖子给我割了!我看那畜牲还躲不躲!”
“竹竿儿!竹竿儿!”
陈万金歇斯底里的嚎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些黑虎帮的喽啰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劫持着柳依依的竹竿和矮冬瓜。
可那两人却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竹竿的脖子上,插着他自己那把短刀,刀尖从喉咙一侧进去,又从另外一侧钻出,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矮冬瓜的脑袋,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了身后,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生生拧断了。
两人就这么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而那个本该是人质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人轻轻抱在怀里。
是林墨。
他抱着昏迷的柳依依,退到秦如雪阵前,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好险……
再晚来一步。
怕是就要出事。
当林墨带着陈冲赶回定北府时,老远就听见了喊杀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糟。
于是二话不说,捂住陈冲的嘴就跃上了墙头。
然后,就看见了柳依依被劫持的画面。
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的扔出了手里的“炸弹”。
啪!的一声。
陈冲被那迅猛的力道,摔的只剩下一口气。
而林墨,则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时,悄无声息地摸到竹竿和矮冬瓜身后,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人。
此时林墨已经抱着怀中的柳依依,退到秦如雪阵前。
三十名精锐护院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盾牌与刀枪瞬间移动,将两人密不透风地护在了阵心。
秦如雪的目光落在柳依依苍白的脸上,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
她没有问。
林墨也没有说。
他只是抬起眼,看向陈万金。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陈万金从断子的狂怒中,品出了一股让他骨髓冻结的寒意。
也正是林墨的这份平静,彻底点燃了秦如雪胸中的滔天怒火。
那是她的妹妹。
是她的家人。
陈万金,竟敢用她的家人来当筹码。
“变阵!”
秦如雪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火山喷发般的滚烫。
“杀!”
一声令下,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阵,轰然裂变!
不再是单纯的防守与格挡。
十面重盾猛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十名手持朴刀的精锐。
他们眼中,燃烧着与秦如雪如出一辙的火焰。
阵型不再是铁壁,而是一张张开的,布满利齿的巨口!
三十人,化作一柄旋转的血肉屠刀,主动迎向那群乌合之众。
没有口号。
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这是一场不再讲究技巧的屠杀,是纯粹用愤怒与血性碾压过去的疯狂。
陈万金瞳孔剧震,肝胆俱裂。
他看着自己的人,如麦子般被成片割倒,看着那三十人组成的杀戮机器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大势已去。
“撤!快撤!!”
陈万金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嚎,转身就想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残存的黑虎帮众如蒙大赦,疯狂地朝大门涌去。
“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