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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有后手!
就在那四枚骨钉被弹飞的瞬间,第五枚,也是最毒,最快的一枚骨钉,从他的袖口无声无息地射出,直取林墨眉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眼看那枚浓缩了所有恶毒的骨钉就要射中。
林墨抬起另一只手。
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
那枚足以瞬间毒杀一头大象的追魂钉,就这么被他稳稳夹在指间,距离他的眉心,不足半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鬼七脸上的疯狂和狰狞,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惧。
“就这?”
林墨捏着那枚骨钉,放在眼前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粗劣的玩具。
然后,他屈指一弹。
“噗!”
那枚追魂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精准地钉入了鬼七的右肩琵琶骨!
“呃啊——!”
剧痛与瞬间蔓延的麻痹感,让鬼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林墨缓步上前。
“砰。”
一记看似随意的直拳,落在鬼七的胸口。
鬼七的胸膛,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幅度,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仓库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
鬼七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呕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却没有立刻死去。
……
定北府,密室。
林墨将气若游丝的鬼七扔在地上,接着蹲下身,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全景图。
记忆读取。
启动!
嗡——!
无数纷乱的记忆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涌入林墨的脑海。
一个名为“鬼门”的杀手组织。
阴森的地牢,残酷的训练,孩子们在血泊中为了一个馒头自相残杀。
画面飞速闪烁。
京城,鼎泰茶坊。
一个面容阴柔的华服男子,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一个不留。”
男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毒蛇信子般的冰冷。
三公子。
不,应该叫……三皇子!
这是鬼七的记忆。
此刻,全部涌入林墨脑海。
他的意识继续下沉,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一切。
下一秒,画面陡然一转。
金碧辉煌的朝堂,文武百官垂首肃立。
龙椅之上,一个身穿九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听着几个大臣诉说着林家的种种罪状。
林墨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大夏皇帝。
他没有愤怒,没有驳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只是听着,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最后,他挥了挥手。
“准奏。”
这个动作,这两个字,在林墨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身的记忆,仿佛不再是隔着一层薄纱的电影。
他“看”到父亲在接到圣旨时,那不甘又无奈的背影。
他“听”到大哥在破草屋里,捶着自己胸膛,发出不甘的怒吼。
“我林家世代忠良!”
“为何!为何啊!”
他“闻”到二哥、三哥……那些伤口腐烂的气息,那些临死前不甘的眼神!
这些。
都不再是模糊的记忆片段。
而是化作了一柄柄锋利的刀,在林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