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江芷薇把药碗放在桌上,蹦出两个字。
“醒了……”
林墨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江芷薇走到床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林墨的手腕上。
片刻后。
她那双总是像蒙着水雾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
“怎么了?”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难道还有什么后遗症没查出来?
江芷薇摇了摇头,然后又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
“脉象……”
“虚中带浮,浮中带飘……”
“气血……亏空得厉害……”
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林墨,最后得出结论。
“像……被吸干了。”
噗——!
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什么叫被吸干了!
“咳咳!”
“我这是伤势还没好利索,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林墨老脸一红,强行解释。
江芷薇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面色红润的沈清荷。
江芷薇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面色红润,气色好到发光的沈清荷。
“六姐……很好。”
言外之意,就你一个人亏空,人家好得很。
林墨:“……”
杀人诛心啊!
他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江芷薇手里的药碗:“七嫂,这药是给我的吧?快给我,我感觉我需要它!”
江芷薇点了点头,端起药碗递给他。
“补的。”
林墨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汤,嘴角抽了抽。
他有预感,这玩意儿绝对不好喝。
但现在,他需要这个!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男人的尊严,干了!
他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将一碗药汤灌了下去。
又苦又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他差点当场去世。
“还有。”
江芷薇面无表情,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碗一模一样的。
林墨脸都绿了。
“七嫂,你变戏法呢?”
“能不能明天再喝……一天一碗,疗效好。”
江芷薇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
“现在。”
“你……很虚。”
林墨感觉自己的男人尊严,正在被无情地践踏。
他咬着牙,接过了第二碗。
“我……我干了!”
他又干了一碗。
“再来。”
第三碗……
连干三碗之后,林墨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背后都冒出了一层热汗。
那股被掏空的虚弱感,总算被补回来一点点。
他刚松了口气,床上的沈清荷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林墨和江芷薇都在,然后“唰”的一下,赶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跟林墨她能放得开,可被其他姐妹当场抓包,这让她怎么活啊!
林墨看着沈清荷这掩耳盗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好家伙。
昨晚那股“你躺好,我来动”的猛劲儿去哪了?
江芷薇见林墨喝完药,收起三个空碗,临走前,回头淡淡地丢下一句。
“你们……继续。”
然后就走了,还贴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