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疼痛。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吴忠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将军!将军我错了!”
“是王德发,都是王德发勾引我!是他强迫我的!”
“我只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
说着,小妾连忙匍匐这跪倒吴中身前,伸出手就要去解吴忠的裤腰带。
“去你妈的!”
吴忠又是一脚,狠狠将她踹翻在地。
“贱货!你以为老子多稀罕你?早他妈玩腻了!”
他的脸上满是暴虐和厌恶。
“你不是喜欢玩吗?好啊!老子成全你!”
吴中冲着门外自己的亲兵吼了一嗓子。
“来人!叫一百个兄弟过来,给老子轮流伺候她!伺候到死为止!”
床上的小妾一听,彻底懵了,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像是疯了一样,哭天喊地地爬过去,想再次抱住吴忠的腿。
“不要!将军!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可吴忠身后那几个亲兵,已经发出阵阵淫笑,上前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
女人的哭喊和咒骂,很快就被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士兵们的污秽的笑语所淹没。
吴忠厌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看都没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都尉张莽的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张莽一人。
他独自坐在桌前,嘴里哼着小曲,享受着桌上的美酒佳肴。
桌上的酒,是他今天从一家新开的酒肆抢来的“孝敬”,
据说是西域来的贡品。
酒坛一开,异香扑鼻,让他这个老酒鬼都赞不绝口。
张莽给自己满满倒上一大碗,仰头一饮而尽。
甘醇的酒液顺喉而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好酒!”
张莽满足地哈出一口酒气,又夹了一筷子菜,大快朵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那个啥玩意儿……”
“哈哈哈,管他娘的,喝!”
得了美酒,张莽心中畅快无比,拿起酒坛就要给自己再满上第二碗。
可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鲜红的液体,落在了他面前雪白的盘子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张莽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鼻子。
满手是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耳朵、嘴巴……七窍都开始缓缓往外渗血。
“嗬——”
张莽无比惊恐的瞪大双眼,他想呼救,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桌上的烛火幻化出无数重影。
最终,他一头栽倒在酒桌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
第三处,都尉赵德柱家中。
昏暗的房间里,赵德柱正对着一口打开的箱子,呼吸急促。
箱子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些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箱盖,然后像做贼一样,将箱子费力地塞进了床底。
做完这一切,赵德柱脸上那贪婪的表情,突然被一种嗜血的决绝所取代。
一箱黄金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十箱!
只要吴忠一死,他就能拿着这些钱远走高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