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喝了。
吴忠疑惑的看向赵长老。
赵长老的视线,却依旧死死锁定在赵德柱身上,没有半点移动。
“他提前服了解药。”
赵长老慢悠悠的开口。
可即便如此,赵德柱依旧狡辩。
“冤枉啊!大哥!”
他涕泪横流,指天发誓。
“我怎么可能害大哥呢!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当年在北蛮子的刀下,要不是大哥你替我挡了一刀,我早就没命了啊!”
“我赵德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赵德柱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吴忠被他这么一哭,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犹豫。
毕竟是多年的兄弟,难道……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呵。”
赵长老脸上的讥讽更浓了。
“好一个过命交情。”
“既然你觉得,是老夫错怪了你,那也好办。”
“吴忠,把他关起来,什么都不用给他吃,就让他饿着,渴着。”
“等明日这个时辰,解药的药效过了,你再把这坛酒,一滴不剩地,全都喂给他喝。”
“到那时,你看他敢不敢喝!”
此话一出,赵德柱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
喝?
他敢喝吗?
他比谁都清楚,这酒喝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啊——!”
赵德柱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猛地转身,疯了一般朝敞开的窗户扑去。
这个动作,就是最直接的认罪书。
“好你个狗娘养的叛徒!”
吴忠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被愚弄、被背叛的滔天怒火,还有差一点就命丧黄泉的后怕,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吴忠一跃而起,抄起掉落的大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赵德柱的身体已经跃出窗户了一半。
“噗嗤!”
锋利的刀锋,从他的后心狠狠贯入,穿透了他的整个胸膛。
刀尖带着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前胸透出。
赵德柱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脸上企图逃生的疯狂表情瞬间凝固。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吴忠双目赤红,手臂猛地用力,将刀从赵德柱的身体里抽出。
赵德柱软软地向前栽倒,半个身子挂在窗沿上,一动不动,很快便没了声息。
鲜血顺着窗台汩汩流下。
吴忠握着滴血的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长老看都没看死去的赵德柱一眼,仿佛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他走到吴忠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一条会咬主人的狗,处理掉了就好。”
他抬起眼,看向惊魂未定的吴忠。
“现在,我们来说说黑风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