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一丝…林凡寂灭道源的…暗沉色泽,显得更加深邃、神秘。
他体内那狂暴的观察者法则之力,已被清除殆尽,化为滋养寂灭道种的养料。
终于——
“嗯…”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林霄口中溢出,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父亲那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笼罩在淡淡暗沉光晕中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玉神之力的温润苍翠,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冰冷的黑暗,然而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一点熟悉的、属于父亲的担忧与关爱,如同不灭的星辰,清晰可见。
“爹…”林霄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安心,“您…真的…回来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几乎将他折磨致死的观察者法则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沉稳、带着一丝冰冷却无比安心的力量,正在缓缓滋养着他的本源。这股力量的性质…与他所知的一切力量都截然不同,却与他父亲的气息同源!
“嗯,回来了。”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放松。他收回手掌,寂灭道种隐没。“感觉如何?”
“好多了…那股观察者的力量…消失了?”林霄尝试运转星核与心灯,虽然依旧虚弱,却再无滞涩与崩溃之感,反而有种被彻底“洗涤”过后的通透感,甚至…对星辰与心灯之力的感悟,都隐隐提升了一丝?
“暂时无碍了。但你本源透支太甚,需静心调养。”林凡点头,目光扫过儿子眉心那盏染上了一丝寂灭色泽的心灯,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爹,您的力量…”林霄感受着父亲身上那深不可测、却又与这片死寂天地完美融合的恐怖气息,忍不住问道。这股力量,比他记忆中父亲的玉神之力,更加…可怕,也更加…神秘。
“机缘巧合,于寂灭中另辟蹊径,悟得此道。”林凡言简意赅,并未多言自身经历的凶险,“方才为你疗伤,注入你体内的,便是‘寂灭道源’。此力虽源自寂灭,然万物负阴而抱阳,极寂之下,亦蕴一线生机与承载之能,于你伤势有益,亦可助你锤炼根基。你细细体悟,或有所得。”
林霄闻言,心中巨震!于寂灭中另辟蹊径?这是何等逆天的机缘与悟性?!他立刻沉下心神,仔细感悟体内那丝残留的、冰冷却醇厚的道源之力,果然发现其中玄奥无穷,不仅快速修复着他的伤势,更隐隐引动他的星核与心灯发生着某种积极的、未知的蜕变!
“多谢爹!”林霄感激道,随即脸色一肃,急声道:“爹!方舟有变!是‘星炬院’的副掌院‘玄玑’!他早已投靠观察者!是他泄露了我的行踪,并与那‘收割者’设下陷阱!我怀疑…方舟内部,还有更多叛徒!”
林凡目光骤然冰寒,寂灭道躯周围的虚空再次微微扭曲。“玄玑…星炬院…”他记下了这个名字。“此事我已知晓。方舟…已非善地。”
他沉吟片刻,道:“你伤势未愈,此地不宜久留。我先为你寻一处绝对安全之地疗伤。”
说罢,林凡暗沉的目光扫过四周,寂灭道种微微感应,忽然抬手对着不远处一片看似毫无异常的、扭曲的巨大星骸石壁虚虚一按。
嗡!
石壁表面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精纯寂灭本源的…天然洞穴入口,悄然浮现!
“这是…”林霄惊讶。
“寂灭之喉力量外泄,与此地星核残骸交融,自然形成的‘寂窍’。内蕴精纯寂灭之气,于我之道乃是绝佳修行之所,于外界而言却是绝地,无人能察,无人敢近。”林凡解释道,“你在此疗伤,最为安全。我会在外为你护法,并借此恢复力量。”
林凡将一道寂灭道源印记打入林霄体内,助他适应洞内环境,随后小心地将他送入寂窍深处。
“爹,您…”林霄担忧地看向父亲。
“无妨。”林凡摆手,眼神锐利如刀,“待你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