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毓应天地缘而至,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二楼平层,二楼的小阁与一层装饰反差极大。那唤她而来的世人就住在此处。
阁楼装饰很像红尘场地布局,散发着淡淡的胭脂香味。长毓暗自屏了心神,她打心里厌恶这种味道。
“笃~笃~笃。”声响起,长毓敲起门来。
“来了。”一男子应道,声音洪亮。
长毓见有人迎接便拱手作揖:“我名长毓,受公子天地缘所召而来。”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后便热情招待长毓,长毓也在此时才注意到那男子容貌,心中一番震惊面色却不改。
那男子名叫武良,是一名担石工(和现代搬砖),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黝黑的皮肤,双手满是老茧,两鬓银光闪闪一眼看去说他是四十岁也不会有人不信。
他的双眼却没有长年竭力劳作的那种麻木不仁,眼中星光闪动好像对未来有所期盼一般,这是他唯一的优点了。
进屋长毓坐下武良便为其斟茶,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处处透出温馨,整体却多用粉紫色作搭与武良显得不符。
衣物架上的新衣和旧衣反差极大,洗漱台旁的羊胰子和玫瑰精油也与香碱显得格格不入。
长毓总算知道那股不伦不类的味道从何而来,定是武良将浓烈的精油味和胰子淡雅的花香混在了一起。
想到天地缘上面的内容和武良前后的反差,长毓不免一阵头疼也暗暗期待,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这等人注意起打扮。
一盏茶入口,长毓开始提起正事。
“公子这番打扮,可是要去会见那姑娘?”
武良有些不好意思,憨厚的笑了笑,“正是,正是。”
长毓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话挑明了说:“公子面相并无桃花之相,今日,后时应都是白费功夫,徒作嫁衣。”长毓乃是好意,既无结果,早些了了最好。
武良听完并无太大反应,他应早有准备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他幻想着那一丝可能性,若错了便罢了,至少试过。
“我想,赌一把,如若不成这辈子应也就这样了。”武良眼神突然由失落转为坚定。
他觉得那人对他绝非嫌弃,她会对武良脸红,会关注武良的细节,甚至会在武良失落时安慰鼓励他。
长毓见劝说无果开始思考如何助他。
“公子说是求婚,可看公子的模样把握好像不大,可否将那姑娘与公子相识相知前后告知与我?好斟酌一番。”
见武良有些顾忌,长毓便再度开口:“这是唯一的机会,公子既已觉得她对公子有意,那自然是也有所顾忌才会屡屡拒绝。”
讲自己与红尘女子的相识,这确实算不得光彩。
武良听后不再隐藏,将前后事一并讲出。
武良自幼貌丑经常被欺负,学生时期基本身边没有异性,早早辍学后做担石工至今已有十年之久。
他的工钱在当地水平算中上,月薪有个二两银子(约现代8000元),但他脚踏实地省吃俭用也积攒了一些财富,想着日后将这笔钱花在正道上。但苦于长相实在不堪,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时也不曾接触过几个女孩。
起初他也有心仪的女子,名曰沐莲,四年前相识的,是与他同在一个造屋之场(工地)的厨娘,那姑娘性情活泼,常常带些新奇的物什把玩。脸上总是带着笑与人都很友好,喜欢她的自然不在少数。
许是没人对武良如此过,沐莲无意间也将他的心弦拨动了。一起干活的同僚们也看在眼里,总是有意无意提起二人,但他们也只是当笑料罢了。
武良也有学着同僚们一般买些礼物送给沐莲,沐莲也总是收下,但关系还是停滞不前。有时看着沐莲的笑容他也会浮想联翩。
相识两年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大方的包下了酒楼请了整个造屋之场所有人一顿,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要做什么—表白。
那天他喝的起劲,起身入厕后洗把脸,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