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种屋子适合看着舒心。”厉劫生看向肖扬的家喃喃道。
肖扬今日休息,近日郁闷的心情让他在家中闷闷不乐,正值午时连早饭都没吃也没饿意。
肖父肖母不知发生何事也不敢问,只得让玉杰来家中询问一番。
玉杰是肖扬的发小,自小便是一起长大入学,现在和肖扬一起在马市工作,锦汐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扮作他最为合适。
厉劫生正思着如何去合适却看见玉杰,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一手挥出将玉杰收起,随后自己变作他的模样登入门去。
肖父肖母见这小子来了也不作怀疑,只觉得这小子今日变得礼貌多了。
“扬子,出去喝点,我心里不舒服。”“玉杰”故作难受状邀请肖扬出去喝酒,也没给拒绝的机会便先一步出门。
肖扬见这般模样不知所以也不敢拒绝,忙跟了上去。
向二老告别后二人向贾家楼(饭店)走去,二老看见肖扬肯出去也是放下心来,想来二人的关系让二老很是放心。
肖扬的郁闷在见到酒后已然散去几分,而在见到“玉杰”喝酒的样子后彻底清醒了。
这小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一个劲的灌酒朝自己敬酒,肖扬忙问“这是怎么了?”
“玉杰”不言,又逼着肖扬喝了不少酒后心中想着差不多了,而肖扬这时也给了他机会。
因为肖扬一把将他的酒夺了过去,怒斥着让他“不要再喝了,有屁就放。”
“玉杰”摆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我和诗绪吵架了,在想要不要就这样算了。”
肖扬听后连忙劝阻,诗绪品德才貌皆佳,在他眼中已然是弟媳的不二之选。
“你可想清楚了?好不容易遇见个良人,若认个错能解决的事情别冲动,要好好珍惜。”
“那你呢?”“玉杰”突然一抛郁闷看向肖扬双眼发问。
肖扬见此也明白了兄弟的用心,自顾自又喝了好几口酒。“我和她不一样,没可能的。”
“怎么说?你觉得她不喜欢你吗?”
“这和喜欢不喜欢搭不上关系,纵使喜欢也罢了算了。”
肖扬醉意已上,看向面前的兄弟。他是自己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龙驹和千金骨你也知道,龙驹三百五十两银子一匹,我一个月五两银子不吃不喝要六年买才能一匹,而千金骨更贵。”
肖扬语气有些颤抖继续说道:“我本以为她家只是平常的富裕人家,厚厚脸皮往后再努力些也许有可能。可我登门后发现这两匹马只是她家马厩的冰山一角。我在马厩看到了骐骥、千里足、千里驹、骅骝……”(名马)
这些马可能寻常人不知何谓,可肖扬自小与马相伴,这些马何其贵他却都知道。
杀死幸福的唯一利器便是攀比,但若不可不比呢?
“那天医完马后锦汐强拉着我参加她们的一次家族聚餐,听着她们讨论品茶、抚琴、莳花种种心得感悟,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辈子我应该都忘不掉了。”
“她的家族子弟时不时话题会聊到我,有好奇,也有捉弄和不屑。我知道他们看不上我,虽然我也看不上他们,但那种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感觉很……烦。”肖扬有些心乱,想了自己近日的状态,的确就是一个烦字。
明明自己不屑与那些人一般,但还是会因此有所难捱。
肖扬看不上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士族子弟,自小便锦衣玉食,可不学无术不知所谓。可在那些人眼中肖扬这般人又是何谓,肖扬心中明白。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曾经是,现在依然是。
“在那坐着感觉大半辈子时间都过完了,一看圭表?(古代看时间的)时间才过了两刻钟(半小时)。”
“锦汐可有护你?”“玉杰”有些不忍,问些他自认能让肖扬好受的话。
“护了,那又如何,以后都指着人家护你?”
肖扬一笑,自嘲的笑容使得笑得很难看。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