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气喘吁吁的跑进家门,闫家人目光都看向她,闫解成看着两手空空的于莉,失望道:“怎么没拿剩菜回来,我都好久没吃肉了。”于莉一脸失望的看着他,他惦记人家的剩菜,人家惦记着他的媳妇。
闫阜贵不解道:“不应该呀,柱子那么大方,你帮忙打扫卫生,他就没让你把剩菜拿回来呀!”又摇头叹息道,失算了,要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帮忙了。
于莉脱口而出道:“他让我拿了,我没好意思,就跑了回来。”她内心很是纠结,不想让他们误会何雨柱,这样他们又能相见,同时内心深处又生出了一种偷人的羞耻感。
闫阜贵痛心疾首道:“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你的脸皮儿太薄了,下次一定不要推辞,这样我们家就能省不少粮食呀!”
“媳妇,傻柱就是个傻子,不拿白不拿,下次别推辞,我还指望着你沾点荤腥呢?”闫解成说着舔了舔嘴唇,仿佛他已经吃到了肉。
闫家其他人也是满含期待,都像饿狼盯上了猎物一样,流淌着口水样子。于莉心中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家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真是眼瞎心盲才嫁了进来。
“好了,我知道了!”于莉真不想搭理他们,随口应付道,转身就打算回屋。
闫阜贵连忙叫道:“于莉,你平时也没工作,现在柱子和秦淮茹闹掰了。你没事你多往他家跑跑,帮忙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柱子大方,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我们家的。”那殷切的目光,仿佛自己拒绝,就会成为十恶不赦的罪过。
内心深处非常抵触,他们拿自己当什么人了,真他妈不要脸呀。于莉的脸色非常难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没人在意她的感受,闫解成眉头紧促道:“爸,让于莉去傻柱家帮忙,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
闫阜贵瞪着他一眼,冷哼道:“你懂个屁,傻柱接济贾家这么多年,连秦淮茹的手都没碰过,他就是有贼心也没那贼胆。只有这样,原来给贾家的盒饭,才能成为我们家的。”
闫解成想到何雨柱那美味的盒饭,立马笑着说道:“媳妇,爸说的没错,你就受累点,要是傻柱的饭盒归了咱家,这伙食也能好起来。”说着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于莉绝望了,自己男人竟然为了盒饭,让她去给别的男人洗衣服和收拾房间。全家人都露出殷切的目光,让她悲从中来,行,这是你们逼的,以后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们家的事,就别怪老娘不守妇道。
“好,我试试吧,也不知道行不行!”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于莉随意的应付了一句。
闫家全家都喜形于色,于莉真是受不了这种场面,沉声道:“我累了,先回去睡了!”说完转身就走。
闫阜贵精明的很,他看出来于莉的不高兴,可是对比傻柱的饭盒,这算的了什么,扭头对着闫解成道:“回去,多哄哄你媳妇!”
闫解成满不在乎道:“爸,没事,于莉很听话的。”扭头也回屋了。
进屋看到于莉躺在床上那诱人的身姿,小老弟蠢蠢欲动。上前抱住媳妇,轻声道:“媳妇,那个一下吧……”
一只脚用力的回应了他,一脚把他踹到了床下,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累了,没兴趣!”
闫解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爬起来躺在旁边,很快就打起呼噜声。于莉以为老公会好好哄哄她,没想到他自己睡的跟死猪一样,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闫阜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影响三大妈睡觉。随即三大妈不耐烦的问道“老头子,干什么呢?还不睡?”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在想事情,要是事情成了,能弄到不少好处?”闫阜贵沉声说道。
三大妈一听就来了精神,轻声道:“老头子,能弄到多少好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听有便宜占,就像猫闻到了鱼腥味。
闫阜贵笑着道:“你看现在傻柱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钱都要回来了,最少两千多块钱,是不是很有钱?”他还不知道,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