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要不然通通把你带回派出所!”领队公安无奈只能制止互相攀咬的闹剧。
听到要被带走,秦淮茹几人立马闭上了嘴,都紧张的看着公安同志,还真心被带走调查。
领队黑着脸说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棒梗干的,我们不能没有真凭实据的随便怀疑人。我们会在周围走访调查,你们有新的线索可以去派出所找我。”
领队公安同志说完,直接转身带着几个公安同志离开大院,围观众人也都准备四散回家,贾张氏抱起棒梗就往家走。
易中海突然拦住去路,脸色冷若冰霜,冷声说道:“我知道是棒梗偷的,把钱还给我,我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死绝户想讹人,找错对象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棒梗没偷你的钱。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挠死你!”
对于易中海的威胁,贾张氏嗤之以鼻,捉奸捉双,抓贼抓赃。公安都没找到证据,就凭你两句话,就想让老娘把到手的钱吐出来,脑袋是被门夹了吧!
“好,从今以后,我们两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视财如命,把到手的钱吐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他实在不甘心,才试图说服贾张氏。可是贾张氏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一点也不顾及两家人的香火情分,那以后两家就彻底决裂吧。
“好,老娘就是要饭都不会要到你的门上。”
你TMD都娶了白寡妇个骚货,根本就不可能再帮我们贾家了,不来往就不来往,这点钱就算你的赔偿了。
易中海转身就往家走,白寡妇和两个儿子紧随其后。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整个屋子都气氛沉闷。
“中海,咱家的钱全都丢了,那今天晚上的酒席,要不就不办了吧?”白寡妇试探的问道。
“哼,必须办,钱丢了,脸不能丢!我去借点钱去?”
易中海沉思片刻,昨天已经通知全院的人了,要是不办酒席了,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可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只好舍下脸皮出去借钱。他来到刘海中的房门前,几次伸手欲要敲门,都又缩了回去。他从来没有张口借过钱,更害怕被拒绝,在被奚落一顿。
最后他也没有敲响刘海中的房门,而是转身来到前院闫阜贵家门口,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敲响房门。
闫阜贵刚吃完饭放下碗筷,听到敲门声就起身去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疑惑的问道:“老易,你找我有啥事?”
“老闫,你也知道我的钱全被偷了,借我两百块钱,回头发工资了我慢慢还你!”易中海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易,不是我不借给你,可我们家实在拿不出钱呀”
我草失算了,MD就不该吃饭,应该直接去上班,这狗日的怎么想起来找我借钱呀,只能哭穷了。
“老闫你就别装了,你们家搜出来两千多块的存款,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闫老抠脸色一变,就知道是狗日的刘海中传出去的,嘴怎么比裤腰带还松呀。
他一脸为难的说道:“要不我借你十块钱吧,上次你被厂里处罚变成一级工的待遇,那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借的太多还的就太难了。”
易中海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就是怕他还不起,他莞尔一笑道:“这次我调回车间,工级虽然没有恢复到从前,可也是四级工,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加上补贴也快五十块钱。再一个我也不白用,二百块钱用一年给你二十块钱的利息,怎么样?”
闫阜贵一听易中海出利息,快速的在脑子里算计,开口说道:“这利息是不是有点少呀?”
“二十五块,要是还不行,我就找老刘借了,我相信平台赚二十五的事,他应该挺愿意。”
MD贪得无厌,趁火打劫,老子都一笔一笔记下,以后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哎呀,说的哪里话,就按你说的吧,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打个欠条吧!”
他可不想煮熟的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