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兴奋的易中海来到公厕后面的粪坑边,小心翼翼的拿着棍子想把他的衣服捞过来。
可是任他努力伸直胳膊,始终就差那么一点距离,白寡妇劝他再去找个长点的棍子。他又往粪坑边挪了一点,想再试一把,眼见棍子就要碰到衣服,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身子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整个人掉进了粪坑里。
他冷不丁的掉进粪坑,就像突然溺水的人一样,拼命的挣扎,胡乱的扒拉,粪水都连灌了好几口。吓得白寡妇连喊:“快来人呀,救命呀……”
易中海经过一番挣扎了,终于站稳了脚跟,只是粪水都到了他的胸口,那种屎臭味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他熏晕。他知道要是晕倒了,他将成为周边被粪坑淹死的第一人,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TMD别傻站着等人来了,赶紧去找个棍子把老子拉出去。”易中海强忍着恶臭,大声说道。
白寡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找棍子,没多久还真让他找了一根棍子。她递给易中海,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拉动易中海,还差点被易中海拉进粪坑,吓得她连忙撒手,易中海后仰又喝了几口粪水。
“我草,你想害死老子呀,松手也不说一声!”
“你以为我想呀,老娘差点被你拉进粪坑里,你都不会使劲,要不然我可拉不动!”
“你眼瞎呀,这么深的粪水,我TMD能使上劲么,赶紧叫人来帮忙吧!”
白寡妇就开始不停大喊救命,附近几个四合院里的灯开始陆陆续续亮了起来。男人们披着衣服,开始出来察看情况,白寡妇见人就像看见了救星,拼命呼救。
人越来越多都围着粪坑,看着玩屎的易中海都是发笑。不过还是有热心肠的人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在大家的齐心努力下才把易中海拉出了粪坑。
他刚爬上岸,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后撤三米开外,只有易中海独自一人趴在地上呕吐不止。最后吐无可吐,张大嘴巴大口的呼吸着,脸色也苍白如雪。
易中海浑身沾满了屎,散发的恶臭,没有人愿意上前搀扶,就连白寡妇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任由易中海趴在地上。
闫阜贵看不过眼了,担忧的询问道:“老易,怎么样了,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不用……帮我把裤衩……捞出来……”
易中海年年不忘他的裤衩,那里面有他的全部身家,也是支撑他到现在的信念。
“我靠,老易你都这比样了,还惦记着你的裤衩,不就一个破裤衩,有啥大不了的!”闫阜贵吐槽道。
易中海缓了半天恢复了些许力气,双手撑地艰难的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站着,看的人揪心担心他随时会跌倒。
“老易别惦记破裤衩了,又不是镶金边的,赶紧回家洗洗,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半夜三更的大家起来救你就不错了,还TMD惦记破裤衩,还不赶紧麻溜的回去,耽误大家睡觉。
有人见人都救出来了,深更半夜困的要命,都纷纷往家走。易中海见此恳求道:“老闫,算我求你了,帮我把裤衩捞出来!”
“我靠,老易大半夜你让我去捞裤衩,你TMD是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嘛!你想捞自己捞去,别耽误老子回去睡觉!”
MD煞笔玩意儿,吃屎吃傻了吧,让老子大半夜去粪坑里捞裤衩,亏你想的出来。这种煞笔事老子才不干,回去搂着媳妇睡觉不美嘛,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易中海立刻大喊道:“老闫,我出五块钱……不让你白干……”
听五块钱闫老抠停下了脚步,转身一脸疑惑的问道:“此话当真!”
“我骗你天大五雷轰,赶紧帮我把我的裤衩捞出来!”
“好,这个活我接了,我现在去叫解成来帮忙,你赶紧回家洗洗吧!”
这臭烘烘的有辱斯文,闫阜贵可不想自己动手,打算回去叫儿子来干。
见闫阜贵答应下来,易中海这才肯回家洗洗,艰难的回到屋里,用尽力气脱的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