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餐厅,娄半城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两人到来,直接吩咐管家开饭。娄小娥的母亲也就是何雨柱的师姑,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娄半城用眼神制止。
精美的菜肴摆在桌上,餐厅的气氛也格外压抑,每个人的都心事重重。何雨柱也是心乱如麻,明明知道娄小娥迟早要走,也早就做好了心里的准备。可是看到娄小娥那伤心欲绝的眼神,心痛的无法呼吸,还得强装镇定自若。
娄半城老谋深算,表现的淡定自若,亲自倒了两杯酒,沉声说道:“都别哭丧着脸,天塌不下来,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见。柱子,咱爷俩干一杯!”
“好,伯父,我先干为敬!”
何雨柱也不含糊,直接举杯一口闷了,就是好酒,可是真没心情喝。
“爸,真的必须走么,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么?”
“唉,娄家这艘大船就在风口浪尖上,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不走难道等死么?”
“呜呜……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娄小娥再也忍不住,哭着跑上楼去了,何雨柱连忙起身想要跟上去安慰一下。却被娄半城拉住手说道:“柱子你别去,让她自己冷静一下,早晚都要面对,还是让她自己想通吧!”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我这苦命的女儿……唉……还是我去看看吧!”
娄夫人一脸不悦,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人,起身离开了餐厅。
翁婿两人面面相觑,丈母娘这打击范围有点广呀,看样子是心疼女儿,连自己也被埋怨了。这饭也吃不下去了,何雨柱开口说道:“伯父,这饭都吃不下,我先回去吧,改天再陪你好好喝一杯!”
“让你见笑了,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娄家的生死存亡,我确实也吃不下饭!等一切尘埃落定,咱们再把酒言欢吧!”
娄半城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推进何雨柱的方案,要不是为了犒劳何雨柱,他早就跑回书房制定详细的计划去了。
何雨柱没有让他起身想送,自己跟着管家走出娄公馆,骑上自行车迎着寒风往家走去。寒风刺骨,吹到脸上像刀割的一样,冷到了骨髓,也让他那烦躁不安的心冷静了下来。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九八,可与人言者并无二三,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自己也娘们唧唧的,患得患失唉声叹气。那样小娥就会更加不舍,更加难过,既然大局已定,自己就得坦然面对一切,这样小娥才能坚强的面对。
当他想通一切,心情也好了不少,瞬间也感觉冷的不得了。我靠,自己刚才真煞笔,故意挨冻自虐,惩罚自己以减少对小娥愧疚。
“MD,有病呀,女人真的影响老子的智商!”
他连忙停下自行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忘自嘲一句。这才蹬上自行车,往家赶,刚到胡同口,就见四合院一大群人走出院门。咦,出啥事了,大冷天的都不睡觉,他一脸疑惑的骑了过去。
“呦,傻柱回来了,他正好又多了一个人。”许大茂看见何雨柱高兴的说道。
“我草,你这狗东西,有事求我叫柱爷,用不着了就叫我傻柱,两面三刀你玩的贼溜呀!老子真服了你这个老六,别怪我嘴没把门的!”
“别!别!别!柱爷,我就是开个玩笑,怪我嘴贱行了,改天请你喝酒赔罪行了吧!”
“小样儿老子还收拾不了你了,以后少在我面前得瑟!”
就在许大茂跟何雨柱两人打嘴炮的功夫,贾张氏冲上前来,破口大骂道:“两个天杀的玩意儿,不赶紧去找我孙子,还有空在这聊天,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俩就是杀人凶手。”
“草泥马的,你TMD脑袋被驴踢了嘛,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出来找孙子,你还想讹我,谁爱去谁去老子不去了!”
许大茂刚被何雨柱拿捏的死死地,那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谁让他有把柄攥在何雨柱手里。可贾张氏这个煞笔玩意,他可不怕,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没良心的玩意,见死不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