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两家现在的关系,你过去干嘛,再说秦淮茹腿着回村,现在还没回来呢!”大舅哥善意的提醒道。
“不许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咋那么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自从京茹嫁给何雨柱后,两家就彻底闹掰了,见面都跟仇人似的,所以丈母娘才会说出这番话。
何雨柱连忙劝解道:“爸,不管怎么着,这都是人家的家事,就算你是亲二叔,说多了也不合适。”
“咱们还是一起回家,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唉,算了,咱们回家喝酒!”
老丈人也就是一时上头,在几人的劝说下,就坡下驴直接转身朝堂屋走去。何雨柱拎着礼品,紧随其后跟着进了堂屋,把礼品放在桌上,这才开口询问道:
“爸,怎么没见二哥呀?”
“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不用管他,等到饭点,他自己就跑回来了。”
翁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岳母在厨房忙着做饭,没过多久大舅哥回来,一进屋就幸灾乐祸的说道:
“嘿嘿,我刚看到秦淮茹进村了,一会儿他们家可就热闹喽!”
此时秦淮茹故意把带来的礼品都露出了,洋洋得意的朝家走去,逢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嘴甜的不要命。可惜,根本没人搭理她,有人甚至当面吐口唾沫大骂一句:“不要脸”就扬长而去。
搞的秦淮茹郁闷不已,又联想到秦明说的话,还有这么多人对她的鄙夷,心里明白应该有人诋毁她的名声。
难道自己干的事传到了村里,不应该呀,自己交易的时候都很隐蔽,要不然早就被抓了。就是厂里有人嚼舌根,他们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胡说八道。
再说秦家村离轧钢厂那么远,不可能听到什么风声,秦淮茹一头雾水,真想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村里人对她的态度这么恶劣。
她拿这么多礼品,确实有衣锦还乡,扬眉吐气一番的想法。现在被人指指点点,没人给她一个好脸色,只能夹着尾巴,快步朝家走去。
来到了生她养她的院子门口,她笑着说道:“小当、槐花,待会儿记得见人,知道么?”
“好的,妈妈!”
院子的门没关,秦淮茹拎着礼品走了进去,朝着熟悉的堂屋走去。突然,堂屋走出来一个农村妇女,看到秦淮茹大吃一惊的喊道:“淮茹……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小当、槐花快叫姥姥!”秦淮茹激动的说道。
“姥姥,新年快乐!”
听到两个外孙女的话,秦淮茹的母亲没有一丝喜悦,反而脸色铁青的说道:“哼,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走吧!”
秦淮茹傻眼了,什么情况,母亲见到自己不是应该喜出望外,怎么要赶自己走呀,为什么会这样,她正想开口问清楚。
突然从屋内冲出一人,来到她的面前,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秦淮茹扇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道:
“不要脸的玩意,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敢回来,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啊……敢打老娘找死不成,我跟你拼了!”
今天太TMD倒霉了,没有一件顺心,都欺负自己,让她怒火中烧。她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找打她的人拼命,不管是那个兄弟姐妹,打她就不行。
当她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老爹,她委屈至极的质问道:“爸,我好心好意买这么多东西来看你和娘,不想让我回来,我走还不行么?为啥要这样对我?”
“滚,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爸,你是不是疯了,我刚到家就让我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父直接回怼道:“你自己干的龌龊事,你自己能不知道么,你没有我这个爸,我问你这个女儿,赶紧滚蛋,别逼我动手”
“爸,我一不偷二不抢,又没杀人放火,我干啥了,你跟我说清楚,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