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人群外急的团团转,死活挤不进去,真是一群牲口呀!真TMD太残暴了,一群人圈踢一个老头,竟然让他自己都插不上脚,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
“我错了……饶命呀……我不该道听途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我一次吧……”
易中海双手护头,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哭爹喊娘的求饶着。直到众人出了心中的恶气,这才停下脚来。
易中海满含怒气的说道:“你们这是犯罪,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这群混蛋通通进拘留所。”
“老阴比,别哔哔了,你打赌输了,愿赌服输,你TMD想赖账呀!”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们竟然真敢欺负一个老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呀!”
“煞笔玩意儿,你自己说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是在帮你满足心愿,不用感谢我们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的哑口无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好……老子认栽……傻柱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屎壳郎趴脚面上膈应人不觉着,赶紧滚蛋,看见这张老脸就恶心。”
人贵有自知之明,都收拾你多少次了,一点记性都不长,打你都是活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回头得想个招弄死这个老阴比,省的整天被他惦记着。
众人目送易中海跌跌撞撞的离去后,也都打了个招呼四散回家。只有许大茂独自一人留下,还舔着B脸贱兮兮的说道:“哈哈……打易中海一顿,真是爽呀!”
“滚犊子,这里面有你啥事,跑的比老子还快,害的老子都插不上脚!”
“这也不能怪我,那么多人动手,差我一个吗?”
“我草,你最不要脸,老子还没来得及补第二脚,你就冲了上去。”
“哈哈……老子这是替你出气,又不要你钱,就偷着乐吧!”
何雨柱真不想跟他浪费口舌,直接摆摆手回屋去了,只留下站在原地傻乐的许大茂。
全院大会的发生的事,明天肯定能传遍整个胡同,那些谣言也将不攻自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了。
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故意放任谣言满天飞,就是不出面解释。他就等着有人蹦出来指责他,然后再狠狠地打脸蹦出来的人。
这样做大家的记忆会更加深刻,也会更加深信不疑他跟于莉确实没有奸情。以后他就是对于莉好、对儿子好,人们也会认为这是合情合理的事,谁再想造谣生事那可就不容易了。
他还真得感谢易中海,没有他当这个工具人,就是闫老抠出面解释,估计也很难让打消人们心中的疑虑。有人肯定会说:
“家丑不可外扬,闫老抠肯定是为了闫家的脸面才这样解释的。”
感谢易中海把事情闹大,他只需要狠狠地打脸易中海,这样就能彻底破解谣言。以后谁再想嚼舌根,想起今天的事,他自己都得好好掂量一下。
他刚进屋就被何大清拉了出来,满脸疑惑的问道:“爹,你拉我干啥?”
“走,去我屋里,我有事和你谈。”
何大清眉头紧皱,心事重重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何雨柱只能紧随其后。一进屋,何大清就把所有的窗户和门,关的严严实实。
何雨柱开玩笑的说道:“爹,你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听到呀!”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你爹的玩笑都敢开呀!”
“呵呵……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这不是活跃一下一下气氛嘛!”
“没心没肺的玩意儿,老子还不是替你操心呀!”
“啊……我又没干啥坏事,你瞎操心个啥?”
何大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柱子,你跟爹说实话,于莉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何雨柱大惊失色连忙说道:“我去,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可是会害死人的,你是嫌你儿子死的够快呀!”
“滚蛋,少跟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