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能量维持破损处的稳定,现在...
他挥袖打出一道星芒,灰斑处的景象被放大——裂缝边缘,隐约有某种半透明的触须状物质在试探性触碰我们的世界!
那是什么东西?萧云兽瞳骤缩。
观察者的探须。守碑人语气沉重,高位存在的一种形态。
我和萧云同时倒吸冷气。守碑人继续解释,初代太虚族长自愿接受混沌污染,实则是为了掩盖世界之膜的破损,阻止观察者入侵。玄霄当年误解了这点,导致净化计划延误千年。
现在,缺口正在扩大。守碑人指向石柱,这些是太虚族留下的预警系统,上面的文字显示,距离大灾变还有...九天。
九天?!我失声惊呼。
守碑人点头:九天后的月蚀之夜,世界之膜将迎来最脆弱时刻。他顿了顿,而皇帝,或者说他体内的观察者烙印,正是算准了这个时机。
萧云突然按住胸口,月华之心剧烈闪烁:等等...如果皇帝是观察者选中的容器,那七莲将...
都带着观察者的基因片段。守碑人证实了他的猜测,特别是白璃体内的月华种子,原本是作为备用容器培育的。
这个真相让我作呕。太虚圣女当年将血脉一分为二,或许就是为了防止观察者得逞?而白璃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牺牲反而破坏了观察者的计划...
有办法修复世界之膜吗?我看向石柱,太虚族既然留下预警,应该也有解决方案吧?
守碑人示意我们靠近中央石柱。这根柱子比其他更粗,表面文字组成个环形图案:三朵莲花围绕着一个模糊的人形。
三莲归一,太虚重生。守碑人解读道,需要混沌之女、天罚血脉与太虚传承者三位一体,在世界之膜破损处完成终极仪式。
萧云皱眉:天罚血脉和太虚传承者不是已经...
你们忘了玄霄。守碑人语出惊人,他体内流淌着最纯净的天罚血脉。
我心头一震:但玄霄残魂已经回归倒悬之城了!
而倒悬之城正在崩塌。守碑人看向远方,时间不多了。
就在我们讨论时,湖面突然泛起涟漪。静止的水面破碎,升起个灰晶平台——上面躺着个人影!
白璃?萧云难以置信地向前一步。
人影确实是白璃,但状态奇特——身体半透明,由月华能量构成,胸口嵌着那枚银莲玉佩。她双目紧闭,似乎处于休眠状态。
守碑人露出罕见的惊讶:月华化身...没想到真的存在。
他解释,这是月汐一脉的最高秘术,将毕生修为凝聚成可独立存在的能量体。眼前的并非复活,而是她临死前释放的全部月华之力的具现化。
她能维持多久?我问。
守碑人检查后摇头:不确定。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年,取决于能量消耗。
正说着,白璃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完全由银光构成,视线直接锁定萧云:第三阶段...开始了...
她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回音,像是多人同时说话。没等我们反应,她突然抬手点在萧云胸口。月华之心光芒大盛,投射出立体影像——
月汐与太虚圣女站在星纹碑前,中间悬浮着个婴儿。圣女将某种发光物质植入婴儿胸口,而月汐则在婴儿额头点下银莲印记...婴儿的面容,赫然是白璃!
原来如此...守碑人恍然大悟,白璃是作为净化媒介被创造的,结合了两族血脉。
影像切换,显示出一个隐秘仪式:七位太虚族人自愿接受混沌污染,每人胸口被植入灰莲...他们就是初代七莲将!
等等,我打断道,那现在的七莲将...
是复制品。守碑人冷笑,皇帝用太虚族留下的灰莲培育的赝品。
白璃的投影还在继续,最后展示的画面让所有人变色——初代太虚族长站在世界之膜破损处,身后站着个模糊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