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我否定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信仰,崩塌了。
他试图抬起手,那被混沌扭曲的本能,驱使着他去摧毁眼前这份让他感到无尽自卑的“真美”。
可他的灵魂深处,那残存的、属于帝皇之子的、对完美的原始渴望,又让他想要跪下,想要顶礼膜拜,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份终极的“真物”。
攻击。
臣服。
摧毁。
献祭。
两种截然相反的、同样强大到极致的意志,在他的灵魂中,展开了一场最血腥的内战。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紫色的动力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的呻吟。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一半是狰狞的杀意,一半是狂热的虔诚。
最终。
他的灵魂,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真与伪、美与丑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巨大落差。
就仿佛一个被过度充气的、脆弱的气球。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被听见的、无形的破裂声,在他的灵魂核心响起。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那名噪音战士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了,化作一片空洞的、虚无的麻木。
他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他的灵魂,在那极致的“真美”面前,被彻底地、无声地,“蒸发”了。
哗啦——!!!
失去了灵魂的支撑,那身华丽而扭曲的紫色动力甲,再也无法维持形态。
胸甲、肩甲、臂铠、腿铠……
无数精密的零件,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链接。
它们分崩离析,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骨架,化作一堆冰冷的、毫无意义的废铁,重重地、散落在了那片白色的骨粉之上。
一个鲜活的、强大的、被混沌腐化的星际战士。
就这么,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血肉。
只有一地空洞的盔甲。
这诡异而又神圣的一幕,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他身后的其他噪音战士,也接二连三地,遭遇了同样的、无法抗拒的命运。
他们的灵魂,在接触到那份“真物”的瞬间,就注定了唯一的结局。
“我的……神啊……”
一名噪音战士发出了梦呓般的、充满了巨大解脱感的叹息,随即,他的灵魂也步入了同样的虚无。
他身上的动力甲,轰然散落。
“原来……这才是……欢愉……”
又一名噪音战士,在灵魂蒸发的最后一刻,流下了顿悟的、喜悦的泪水。
他的盔甲,随之崩溃。
噗。噗。噗。
那轻微的、灵魂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哗啦!哗啦!哗啦!
动力甲散落的声音,接连不断。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诡异的、最震撼的、名为“净化”的乐章。
在忠诚派战士们那被彻底颠覆的、呆滞的注视中。
那二十多名不可一世的、让凡人辅助军瞬间崩溃、让星际战士都痛苦不堪的噪音战士。
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内,一个接着一个。
他们的灵魂,被无声地抹去。
他们的存在,被彻底地从这个宇宙中,净化了。
当最后一个噪音战士的盔甲散落在地。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针落可闻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那一片片散落在骨粉之上的、空洞的、华丽的紫色盔甲。
它们像一具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蝉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