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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接过《礼记》,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他想起扶苏小时候,拿着自己的佩剑,有模有样地学他挥剑的姿势,奶声奶气地说“长大后要像父皇一样,打跑敌人”。那时的扶苏,眼里有光,有少年人的锐气,只是后来读了太多儒家典籍,那份锐气才被磨得钝了些。
“或许……是该让他再把那股锐气捡起来。”嬴政合上书,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叶云这时在一旁笑着开口:“陛下若是信得过我,可让扶苏来我这书店待上一段时间。”
嬴政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光来,先前的凝重一扫而空,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好!太好了!若能得先生亲自点拨,扶苏那孩子定能受益匪浅!”他往前踏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恳切,“不瞒先生说,扶苏性子纯良,就是少了些历练,若先生肯教他明辨是非、权衡利弊,那真是他的福气,也是我大秦的福气。”
“先生方才说书店能连通诸天,”嬴政又道,眼中闪烁着期待,“若是扶苏能常来此处,听先生讲讲天下事,看看不同时空的兴衰,定能开阔眼界,将来也能担起更大的责任。”他想起扶苏每次上书言事时的赤诚,虽有见地却难免青涩,若是能在这藏着无尽智慧的书店里打磨一番,定然能成大器。
“再说那徐福,”嬴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屑,“先前被他蒙骗,竟还想着求什么长生,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倒是先生这里的‘学问’,才是真正能让大秦长治久安的‘长生之道’。扶苏能得此机缘,是他的造化,也是我嬴政的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