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筋斗云都没翻明白的妖猴偷袭?你这假货,定是想趁机搅乱天兵阵脚,好让那妖猴逃得更远!”
李靖被逼得连连后退,靴底在云团上踏出深深的印痕,心里又急又气。他这儿子明显是看那妖猴盗走了玲珑塔,知道自己没了能压制他的法宝,才敢如此放肆!
“哪吒!你可知以下犯上是何罪名!”李靖捂着被火尖枪燎到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他清楚,这儿子的莲藕身刀枪难入,寻常天兵根本拦不住,没了玲珑塔,自己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罪名?”哪吒冷笑一声,混天绫突然从袖中窜出,如两条赤练蛇缠上李靖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李靖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前扑去,正撞在火尖枪的枪杆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在你眼里,只有天庭的罪名,何曾有过半分父子情分?”哪吒手腕一拧,混天绫瞬间收紧,勒得李靖手腕青筋暴起,骨头咯吱作响。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李靖小腹上——这一脚带着莲藕身特有的刚劲,踹得李靖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云柱上,“咔嚓”一声,云柱竟被撞得崩裂开来,无数云絮如碎雪般飘落。
李靖捂着肚子蜷缩在云团上,喉头一阵发甜,差点呕出血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哪吒,这儿子下手竟如此之重,仿佛他不是生身父亲,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你竟真敢下死手!”李靖的声音带着颤音,一半是疼,一半是寒。
“死手?”哪吒提着枪一步步走近,枪尖的火焰映得他眼底一片赤红,“当年你眼睁睁看着我剔骨还父时,怎么没想过‘死手’二字?我这莲藕身,每一寸都浸着剔骨的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手软?”
他说着,火尖枪猛地横扫,枪杆带着呼啸的劲风抽在李靖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李靖身上的铠甲竟被抽得凹陷下去,整个人被打得在云团上翻滚了两圈,发髻散开,狼狈不堪。
周围的天兵吓得魂飞魄散,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他们都知道三太子与天王的旧怨,更清楚此刻的哪吒已是暴走状态,谁上前谁就得挨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