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亭长,连自家的柴米油盐都管不好,哪有本事称帝?陛下明察啊!”
他一边说,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猛磕响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陛下要是认定他有反心,别说他刘季,就是整个沛县的老少爷们,都得跟着被夷三族!
“陛下明察啊!”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微臣真的没那本事!别说称帝了,就是让微臣管一个乡,都得把账本算得一塌糊涂!那《大秦兴衰史》定是看错了人,把张三李四的事安到微臣头上了!陛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微臣这一回吧!”
刘季此时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把所有能想到的窝囊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怕蛇、怕黑、不会算账、喝多了尿床……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只求嬴政能相信,他绝无反心,更无称帝之能。
萧何站在一旁,看着刘季这副豁出去的模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佩服。这刘季别的本事没有,这份能屈能伸、说哭就哭的脸皮,倒是真能派上用场。
嬴政静静地看着刘季在地上磕头,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古井。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哭诉求饶,可像刘季这样,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连半点尊严都不要的,还真是头一个。
“《大秦兴衰史》还说,你麾下有韩信、张良、萧何……”嬴政缓缓开口,故意在“萧何”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萧何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韩信?张良?这两个名字他从未听过,难道是未来能辅佐刘季的能人?而自己……竟然也能位列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