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通道,回来给你带秦代的肉干!”
叶云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在柜台的琉璃阵盘上轻轻一点。只见书店中央的地面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如同投入湖面的涟漪般层层扩散,光晕中央渐渐浮现出一道古朴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大秦”二字,隐隐有咸阳宫的宫阙虚影在门后流动。
“通道开了,自己进去吧,别在里面惹事!”叶云扬声喊道,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金光“嗖”地钻进石门,门后的虚影晃了晃,随即恢复平静。
就在同一时刻,大秦咸阳宫议政殿内,气氛异常凝重。李斯、蒙毅和扶苏三人低着头,静静地站在一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御座上的那位。
而在殿中央,跪着一个身负重伤的人,他便是王贲。王贲的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但他却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嬴政端坐御座,双目如电,死死锁着跪在殿中的王贲。他手中那卷奏折被攥得青筋暴起,随即便带着劲风狠狠砸向王贲。
“出发前往会稽郡时朕是不是提醒过你,那楚国余孽项羽勇猛异于常人,叫你最少带上三百大秦锐士,分三路合围,断他前后退路?”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龙袍衣袖猛地一甩,案上的青铜灯盏被震得哐当作响,“你倒好!自恃勇武,只带三十人便去围截项羽那伙反贼,致使我十七大秦锐士白白丧命,项羽也躲藏进会稽山深处,连个影子都寻不到了!”
王贲身子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是臣轻敌了。臣以为那项羽纵然勇猛,三十锐士足够将他擒获,没想到他竟如此凶悍。”
“哼,轻敌!”嬴政怒目圆睁,“十七条人命,是你轻敌二字就能弥补的?若不是你父亲王翦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朕今日定不轻饶你!”
扶苏见状,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求情,突然被一阵嬉笑声打断。
“嘿嘿,老皇帝,又在发脾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