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却奇异地不觉得冒犯,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您别小看这称呼,”叶云滑动屏幕,翻出几条高赞评论,“您看这条,‘曹老板的屯田制简直是古代版农业合作社,既解决了军粮,又安顿了流民,商业头脑绝了’。还有这条,‘挟天子以令诸侯,本质上是控股汉室集团,曹老板这波资本运作太秀了’——虽然说得有点玩笑,但也确实点出了您的厉害之处。”
“控股?资本运作?”曹操听得一头雾水,眉头微蹙,“这些又是何意?”
“就是说您会经营啊!”叶云打了个比方,“把天下比作一家大商号,您现在手里握着‘天子’这块金字招牌,又占了北方的地盘,就像商号有了招牌和铺面,屯田是进货,打仗是扩张,最后目的都是把商号做大做强,一统天下。”
这个比喻倒是通俗易懂,曹操琢磨片刻,不由得抚掌大笑:“哈哈哈!叶老板这比方打得妙!若天下真是商号,那袁绍便是占了最大铺面却不会经营的蠢货,刘表是守着老铺子不敢扩张的老朽,刘备……哼,不过是拿着‘皇叔’招牌四处赊账的游商!”
嬴政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以商号喻天下,倒也贴切。”
“叶老板,既然您说这书店能连接过去未来,不知是否能让我瞧瞧,最终是谁统一了大汉?”曹操的目光紧紧盯着叶云,眼中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他征战半生,九死一生,心中最牵挂的便是这天下归属,即便嘴上说着“无怨无悔”,可真能亲眼看到结局,又怎能不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