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还未开口,幕布上的画面已给出答案——残阳如血,几个浑身是伤的士兵背靠背站在断壁残垣上,手里的步枪早已没了子弹,却仍用刺刀支撑着身体。远处传来敌军的欢呼,他们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混着血沫,却比炮火更响亮。
“他们没赢……”朱元璋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抠着桌案的木纹,“可他们……没退!”
话音刚落,画面骤变。一群穿着长衫的学生举着“还我河山”的标语涌上街头,被刺刀逼退了就趴在地上喊;一个老太太端着一碗热粥冲向阵地,被子弹打穿了碗,就用手捧着焦黑的米粒往士兵嘴里塞;还有个戴眼镜的教书先生,把课本撕下来卷成火把,点燃了自家的门板,火光里他背对着镜头,声音嘶哑却清晰:“教书是为了让娃们识字,可今儿咱得让他们知道,字里的骨头比石头硬!”
“好!”曹操猛地一拍大腿,案几上的茶杯震得跳起,“这才是华夏的种!兵戈能断筋骨,断不了这股气!”
年希尧蹲在地上,用炭笔在散落的书页空白处疯狂画着,画的却是一个个小人——士兵在前冲锋,百姓在后推车,学生举着标语,老人捧着热粥,密密麻麻挤成一团,像堵推不倒的墙。“得造更多的枪……更多的炮……”他哽咽着,“得让他们有家伙事儿,别再用身子挡子弹……”
嬴政始终站在幕布前,背影挺得笔直,龙袍的褶皱里仿佛藏着千军万马。当画面里出现“1945年,日本投降”的黑色宋体字时,他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怒火已化作沉沉的潭水,潭底却燃着不灭的火:“十四年……三千多万同胞的血,换回来的胜利。”
“这胜利,重若千钧!”朱元璋双手抱臂,眼中满是敬畏,“如此坚韧不屈,方为我华夏之魂。有此精神,何惧外敌?”
幕布上画面再次切换,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可国人脸上却满是希望。人们热火朝天地建设家园,工厂里机器轰鸣,田野间麦浪滚滚。
嬴政一拍座椅扶手,大笑道:“好啊,这是要重新崛起!有这般干劲,这天下迟早重回我华夏巅峰!”
众人正感慨间,画面又来到现代,高楼林立,高铁飞驰,神舟飞天,航母破浪。
年希尧惊叹道:“这等盛世,远超我大唐!华夏儿女,当真创造了奇迹!”
众人皆沉默,心中满是震撼与自豪。他们深知,这一路走来,华夏历经无数磨难,却始终屹立不倒,靠的正是那股不屈的精神和顽强的意志。
书店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着在幕布上——那列银龙似的高铁正贴着江面飞驰,车窗外掠过金黄的稻田,田埂上的老农举着草帽挥手,帽檐下的皱纹里盛着阳光;远处的港口里,航母正缓缓驶离码头,甲板上的士兵敬礼时,帽檐上的国徽闪得人睁不开眼。
“那铁家伙跑得比马快十倍!”朱元璋指着高铁,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惊奇,“朱棣要是见了,怕是要把宫里的马车全拆了换这玩意儿!”他忽然想起什么,拽着身边的工部尚书,“快记下来!这铁车的轮子是啥模样?回头让工匠仿一个,咱大明的漕运要是能用上,粮食三天就能从江南运到北平!”
工部尚书早掏出小本本,笔尖在纸上飞跑,嘴里还念叨着:“陛下您看那铁轨,定是用最硬的精铁铸的,得算好承重……还有那车头,说不定藏着年大人说的差动齿轮!”
年希尧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幕布上神舟飞船升空的画面,炭笔在手里转得飞快:“那火船竟能飞到月亮上?!这得多大的推力?火药配比定是惊世骇俗!叶老板,这飞船的图纸您有吗?哪怕给我看看燃烧室的模样也行啊!”
叶云还没答话,曹操已抚掌大笑:“年大人莫急!你看那航母,甲板比咱这楼船还宽,上面停的铁鸟(指飞机)能上天能投弹,比当年的投石机厉害百倍!这等利器,才叫真正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他望向嬴政,眼里闪着精光,“始皇帝,当年您派徐福出海寻仙药,要是有这航母,怕是早把那什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