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元璋在一旁听得直点头,掰着手指头算账:“咱当年最恨两种官,一种是贪钱的,一种是乱花钱的。户部尚书管着天下钱袋子,就得是毕自严这种油盐不进的硬骨头!你想想,要是让魏忠贤的人掌户部,怕是早就把国库搬空了,还轮得到你用银子练兵、推广土豆?”
“先生说的是!”朱由检连忙在纸上写下“毕自严”三个字,旁边特意标注“户部,守正不阿,善理财”,“朕回去后就召见他,让他放开手脚追缴赋税,谁敢拖欠,就拿谁开刀!”
“别急。”叶云摆手,“毕自严性子太直,追缴赋税时肯定会得罪藩王勋贵。你得给他尚方宝剑,让他能先斩后奏,不然那些王爷侯爷几句话就能把他顶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他把各省的盐引、茶引重新核查一遍。魏忠贤当政时,多少盐引被他的党羽低价倒卖?光是追缴这些,就能让国库充盈不少。”
朱由检眼睛一亮。盐引、茶引是朝廷重要财源,他早听说里面猫腻极多,却苦于没人能查清。毕自严连魏忠贤都敢顶,让他查盐引,再合适不过!
“先生考虑得太周全了!”他又在纸上添了“核盐引,赐尚方剑”几个字,笔尖都快戳穿纸页。
“再说一位能帮你整肃吏治的。”叶云话锋一转,“此人姓刘名宗周,现任顺天府尹。他是东林党人,却跟那些空谈误国的不一样——当年魏忠贤派人抓东林党人,是他冒着灭门风险,把左光斗、杨涟的家眷藏在府衙后院,还偷偷给诏狱里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