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日秉承汉室大义,守护疆土,不容有失。些许宵小之辈,纵有诡计,又何足道哉?”
他这话,已近乎直白的警告与蔑视!在他眼中,东吴这番索要荆州的举动,连同这些设宴的将领,都带上了“觊觎”、“诡计”的标签,属于“非我阵营”的、需要警惕与压制的不义或潜在不义之徒!
现实领域中,劫火缠身的关羽本体,通过记忆场景,对着林煜和禽滑素冷然道:“尔等可见?东吴之辈,口称盟好,实则包藏祸心,觊觎我大汉基业!鲁子敬,虽称长者,然其心亦非纯粹,为其主谋利,不惜背弃盟约!对此等心怀异志、非绝对忠义于我兄长者,关某岂能假以辞色?岂能不察其奸?”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鲁肃等“非绝对忠义”(于刘备)之人的不信任与冰冷的审视。这份审视,并非基于对等的外交博弈,而是源于其自身那日益狭隘的“忠义”坐标。凡不在此坐标绝对光明范围内的,皆需警惕,皆可质疑,皆带上了“非我族类”的潜在敌意。
记忆场景中,气氛愈发紧张。东吴将领见言语无效,便欲以摔杯为号,发动埋伏。然而,就在此时,关羽猛然长身而起!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扩散!
他一手提青龙偃月刀,一手挽住鲁肃手臂,丹凤眼中寒光爆射,直视众吴将,声如雷霆:“尔等欲行鸿门故事否?恐非易与!今日之会,但叙旧情,若有人欲行不轨,休怪关某刀下无情!”
说话间,他竟挟持着鲁肃,向江边自家船只走去!周仓等人紧随其后。东吴众将被关羽那滔天气势所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登船离去。
江风之中,关羽独立船头,回望东岸,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翱翔九天的苍鹰,俯瞰着大地上的狐鼠。
现实领域,关羽本体收回投注在记忆场景中的意念,周身劫火虽依旧燃烧,但情绪似乎因这段彰显绝对威慑力的记忆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目光中的冰冷审视,却更加深刻。他看向林煜和禽滑素,沉声道:
“现在,尔等可还认为,关某对鲁子敬等人之态度,是偏执?是狭隘?”
“对此等心怀异志、非我同道之辈,若不加以震慑,若不时刻审视其心,难道要待其如吕蒙般白衣渡江,背信偷袭之时,方才醒悟吗?”
“关某之审视,非是无端猜疑,而是……不得不为之警醒!”
“这,便是乱世之中,坚守忠义者,必须秉持的……生存之道!”
“尔等……可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