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催动 【织命】 之力,干扰那无形的能量旋涡,但她的力量与此刻司马懿吞噬的磅礴业力相比,如同溪流试图撼动大海,那莹白的丝线刚一探出,就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冲散,根本无法靠近核心。
林煜也尝试挥动 【尘缘剑】 ,斩出凌厉的剑气,但剑气没入能量乱流,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在这领域崩塌、规则混乱的终极环境中,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没用的,异乡的过客。” 司马懿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直接传入他们的意识,带着一种智珠在握的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徒劳挣扎,“丞相之业,浩瀚如星海,其崩解之时释放的本源,岂是尔等可以想象,更非尔等可以阻拦。”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看他们,依旧专注于他的吞噬,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丞相以自身为熔炉,淬炼出这极致纯粹的‘噬魂’之力,其刚猛暴烈,非常人所能承受。然,刚极易折。其崩解之时,去芜存菁,正是这力量最为‘甘美’……也最易‘塑形’的时刻。”
“尔等应该感到荣幸,能亲眼见证,一种……更适合这个时代,也更永恒的力量,于此诞生。”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揭示着他那超越时代的野心。他并非简单地想要成为另一个曹操,他是在以曹操的业力为材料,打造属于他自己的、更加隐蔽、更加适应任何环境、也更加可怕的——全新业债形态!
“你这窃贼!屠夫!” 林煜怒斥道,尽管知道无用,但他无法忍受对方如此践踏一个刚逝去的、无论功过都堪称巨大的灵魂,“曹公若在天有灵,必不饶你!”
“呵……” 司马懿轻笑一声,终于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林煜和禽滑素,其中没有任何被斥责的恼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灵?丞相之灵,已归于虚无。而这力量,无分善恶,唯强者用之。至于饶与不饶……”
他顿了顿,周身幽光猛地一盛,吞噬的速度再次加快,那崩塌领域中的黑暗业力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变得更加虚无,也更加危险。
“……待吾之 【吞晋之巢】 成型,莫说是已逝的魏武,便是这煌煌天命,亦要匍匐于吾之脚下!”
【吞晋之巢】!
他终于亲口说出了他真正想要构筑的领域之名!一个立意更加宏大、更加贪婪、旨在吞噬甚至取代某种既定“天命”的可怕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最后一股最为精纯、宛若黑色水晶般的 【魏武噬魂】 核心业力,被司马懿彻底吸入体内!他周身的幽光骤然内敛,仿佛所有的黑暗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紧接着——
嗡!!!
一股无形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能量冲击,以司马懿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这不是攻击,而是……宣告!
宣告着旧领域的彻底终结,以及……新恶魔的诞生!
冲击波所过之处,最后残存的领域结构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般蒸发殆尽。无尽的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不稳定的虚无,仿佛这片时空本身都因核心业力的被掠夺而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
林煜和禽滑素被这股冲击波狠狠推开,仿佛断了线的风筝,在扭曲的虚空中翻滚。他们最后看到的,是司马懿那立于虚无之中,气息渊深如狱,嘴角含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笑容,身影逐渐淡化,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消失不见。
他带走的,是曹操【疑冢】领域最核心、最本源的业力。
留下的,是一片真正死寂的、正在缓慢塌缩的时空废墟,以及两个身心俱疲、目睹了这一切却无力改变的穿越者。
领域的崩塌,并非终结,而是一场更大阴谋与灾难的序幕。司马懿的收割,为这个本就充满悲剧色彩的历史维度,埋下了一颗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种子。
林煜紧紧握着禽滑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