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组。
实验组注射了这锅“神仙药水”,对照组则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清晨,林文清几乎是一夜未眠,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冲进柴房。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脑瞬间宕机——对照组的十只兔子已经死得透透的,身体都僵了。
而实验组的那十只,虽然还有些萎靡,但竟然全都活着!
有一只甚至还在慢悠悠地啃着草根!
“真……真的有效……”林文清踉跄几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和重塑之间反复横跳。
他猛地转身,看着身后同样一脸期待的张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帅……您……您这是……点石成金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信仰被颠覆后的狂热。
张山得意地咧开大嘴,上前一把将他薅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啥他娘的点石成金,老子这是理科生的浪漫,你懂个屁!这叫‘科学显灵’!”
实验成功的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张山立刻下令,在城内四角设立“防疫站”,所有病患一律强制隔离,每日由士兵押送,排队注射新鲜熬制的“霉药”。
杨宇霆亲自带着文书,负责监督和记录疗效。
一开始,百姓们将信将疑,把这黄褐色的药水看作是督军府的新花样,比符水好不到哪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发生了。
文书上的数据清晰地显示:七日之内,新民府的瘟疫死亡率,从恐怖的七成,断崖式下跌到不足一成!
那些原本准备给家人收尸的家庭,看到了活蹦乱跳的亲人;那些被绝望笼罩的街区,重新响起了孩童的嬉闹声。
舆论彻底反转!
百姓们从最初的怀疑、恐惧,变成了狂热的拥戴。
防疫站门口的队伍越排越长,人们扶老携幼,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痊愈的孩子,冲着巡视的张山长跪不起,哭得泣不成声:“大帅救了我娃的命……您不是督军,您是活菩萨下凡啊!太牛了!”
城门口,赵半仙的香火彻底断了。
看着门可罗雀的法坛和百姓们对张山近乎神明的崇拜,他气得三尸神暴跳。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是夜,赵半仙纠集了一帮信徒,趁着夜色摸到防疫站附近,声嘶力竭地煽动着病人家属:“别信那军阀头子!那黄汤子是毒药!打进去会烂肠子,死得更快!他们是想把你们都弄死,好霸占你们的家产啊!”
更有两个心腹,趁乱悄悄摸到熬药的大锅旁,掏出一包早已准备好的砒霜,就要往里倒。
“干他娘的!”
一声暴喝,埋伏在暗处的姜登选带着一队士兵如猛虎下山般扑出,当场将投毒的歹人按倒在地。
赵半仙见状不妙,拔腿就跑,却被张山一脚从背后踹翻在地,啃了一嘴泥。
次日,张山在城楼下搭起高台,将赵半仙和那两个投毒的家伙绑在柱子上。
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那锅被动了手脚的药液舀出一碗,灌进一条野狗的嘴里。
不过片刻,那狗便狂吠不止,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着倒地身亡。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张山一脚踹在赵半仙的肚子上,怒吼道:“你不是会跳大神吗?不是能通鬼神吗?现在,老子让你跳个够!”他一挥手,“把这老神棍给老子倒吊在城门上,挂三天!城里的粪水,都给老子往他身上招呼!让全城人都看看,这就是装神弄鬼的下场!”
士兵们轰然应诺,在赵半仙杀猪般的嚎叫中,将他倒吊起来。
全城百姓先是震惊,继而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叫好声。
这场面,比任何说教都管用,盘踞在新民府上空的迷信阴云,被这泡屎尿彻底冲垮了。
深夜,督军府的书房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