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价粮铺开遍全城后,他名下晋商粮行的进项,已经暴跌了整整七成!
“啊——!”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将所有账册都撕得粉碎,“张作霖!他不但要抢我的粮路……他还要断我的油道!他这是要我的命!”
而在百里之外的黑河新油井旁,张作霖正迎风而立,望着眼前系统界面上刷新的数据——【当前能源自主度:8%】。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低声喃喃自语:“百分之八?才刚刚开始。老子不光要炼煤油,还要炼汽油,炼柴油,炼出那帮小日本做梦都想不到的黑金帝国!”
他忽然抬起头,像是在跟谁说话,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狡黠与期待。
“系统,下一把牛,咱们是不是……该吹给那些‘天上飞的’加点油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大道上,刘二嘎已经骑着他那头标志性的小毛驴,一边颠儿,一边扯着嗓子朝下一个村镇喊去:“乡亲们听真切了喂!大帅又有新指示啦!说咱地里的油,不光要给拖拉机喝,下一步,要给天上的铁鸟喝!你们说,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坐上咱自个儿的飞机,回老家探亲咧?”
而此刻,在黑河村外那座日夜不息的简易炼油坊旁,张作霖正蹲在依然温热的蒸馏塔下,手里握着一个冰凉的铁勺,目光灼灼地盯着塔底阀门缓缓流出的那一股金黄色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