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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看着虚拟面板上跳动的数据,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狂笑:“哈哈哈哈!行啊!真他娘的是个宝贝!连立规矩都能变成战斗力,这系统比老子还懂怎么带队伍、治天下!杀鸡儆猴,还能爆装备,这买卖划算!”
他心中的蓝图瞬间清晰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吼道:“王化一!”
“到!”王化一应声而入。
“老子给你七天时间!”张作霖的眼神锐利如刀,“给我把军需、粮饷、工务这三大衙门翻个底朝天!有一个算一个,谁的屁股不干净,给老子查出来!不用上报,就地正法!老子要让这帮蛀虫知道,奉天的天,变了!”
初四夜,寒意更甚。
张学良,这个被张作霖昵称为“小六子”的儿子,脚步匆匆地走进书房,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激动。
他递上一封密信,声音都有些发颤:“爹,查到了!冯久安在南关的一家旧窑厂地窖里,还私藏了三百多斤上好的铜料!而且……而且他还跟日本人有勾结,已经换了两万日元!”
“好啊!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张作霖接过密信,眼中杀机毕现,“贪老子的钱就算了,还敢把爪子伸向小日本!这他妈是叛国!”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王化一率领一队宪兵,如神兵天降,突袭了南关窑厂。
不仅当场起获了那三百斤铜料,更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详细的账本和几张盖着日本商行印章的收据。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冯久安再次被五花大绑押回校场,这回他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可当着众人的面,他仍不甘心地嘶吼:“张作霖!你敢动我,我叔是不会放过你的!”
张作霖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只吐出四个字:“剁他左手。”
话音刚落,一名早已候命的行刑兵手起斧落。
“咔嚓!”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校场,冯久安的左手齐腕而断,鲜血溅出三尺多远,洒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他两眼一翻,直接惨叫着昏死过去。
台下所有官兵,无论职位高低,心头都猛地一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们亲眼见证了那句“贪一两剁一手”不是一句空话,大帅的铁规矩,是真的会见血的!
初五清晨,奉天商会会长领着一众城中富商,颤颤巍巍地来到督军府,双手奉上一个沉甸甸的木匣,里面是十万银元。
“大帅……大帅神威,为奉天立下铁规矩,我等商贾无不感佩。这是我们凑的一点‘自律金’,愿捐资助政,只求……只求大帅看在我等往日还算本分的份上,莫要再查账了……”
张作霖瞥了一眼那箱白花花的银元,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地说道:“钱,我留下。账,也必须查。不光要查,老子再给你们添一条新规矩——从今往后,谁敢行贿,一经查实,罚没十倍家产;谁敢受贿,剁掉十根手指!”
他推开窗,望向校场外那些仍未散去、踮着脚尖围观的百姓,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喃喃自语:“光靠杀,是杀不出忠诚的。老子不光要让手下的兵不敢贪,还要让这满城的百姓——敢举报!”
远处,刚刚被破格提拔为稽查司见习员的小六子张学良,第一次穿上了崭新的制服,他站在人群边缘,看着父亲的背影,只觉得腰杆挺得前所未有的笔直。
张作霖收回目光,视线缓缓扫过台下那三万名士兵。
恐惧已经种下,规矩也已立起。
但光有大棒还不够,还得有胡萝卜。
而且这胡萝卜,必须给得响亮,给得所有人都看得见、摸得着。
他心里盘算着,这些当兵的,跟着他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