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一出,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里百姓奔走相告:“听说了吗?跟着恒钧混,祖坟都得被人撅了!”
“就是啊,张大帅那边还免税三年呢,这还用选?”
民心,就这么没了。
当天夜里,吉林城内五营兵马哗变,守城门的士兵亲手砍断了门栓,城门大开。
奉军几乎是被人请着进了城,兵不血刃,轻松接管了整个吉林府。
白世禄骑着他那头标志性的小毛驴,在万众瞩目下“得得得”地进了城。
他一手托着罗盘,一手摇着铃铛,径直奔向恒钧的家庙。
在一众百姓的围观下,他当众“作法驱邪”,又是跳大神又是撒符水,一套流程走下来,把百姓们看得一愣一愣的,纷纷跪倒在地,高呼“白半仙法力无边,张大帅天命所归”。
这一套组合拳,直接把黑龙江那位还在观望的旧督陈树藩给打懵了。
他本来还想坐山观虎斗,结果发现,这哪是斗殴,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他的幕僚面如土色地呈上一份刚从奉天黑市买来的《民情图谱》副本,上面用朱笔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他麾下七名旅长的政治倾向:四人被标为“亲奉”,两人“动摇中”,只有一个是他娘家侄子,还算“忠诚”。
陈树藩拿着那份图谱,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长叹一声,满脸苦涩:“张作霖不费一兵一卒,不打一仗,却让全东北的老百姓都信他能镇龙脉……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在玩心眼儿,杀人诛心啊!我若是不降,怕是明天我陈家的祖坟也得‘龙脉动荡’,连棺材板都得被人撬了!”
三天后,一封通电发往全国:“为保黑省安宁,免生灵涂炭,本人陈树藩即日起辞去督军一职,恳请奉天张大帅以三省大局为重,速派贤能之员前来接管。”
张作霖还没来得及对这封通电做出正式回应,他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已经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轰然炸响:
【叮!“龙脉舆论战”达成全域心理压制,东北地区情绪波动值结算完毕:敬畏+96(东北全境),崇拜+90(蒙古各部),恐惧+97(残余保皇势力)!】
【叮!区域声望突破临界点(85\/100),成功激活“声望转化”机制——您现在可将“区域归心度”直接转化为“行政接管权”!】
【叮!恭喜宿主完成“不战而屈人之兵”隐藏成就,奖励触发:东北三省行政区划一体化整合方案(内含官制、税政、军权统一模板)!】
张作霖叼着烟,看着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面板上那刺眼的“全域归心度:91%”,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现在不是老子要打谁的问题了,是——整个东北,自己打包好了往我手里送啊!”
同一时刻,深夜的大连日租界,一条阴暗的小巷里,换了一身苦力装扮的恒钧,狼狈不堪。
一名穿着和服的日本浪人将一本护照递到他面前,低声道:“恒钧阁下,这是去东京的船票和身份证明。帝国敬佩您的忠诚,愿意庇护真正的忠臣。”
恒钧接过护照,那薄薄的几页纸仿佛有千斤重。
他突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忠臣?我算什么狗屁忠臣!我为了复辟大清,卖地卖矿,成了人人唾骂的国贼!如今,连我家的祖坟都被人刨了,族谱上怕是都要把我除名了……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究竟,是忠臣,还是罪人?”
他的哭声在小巷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凄凉。
而巷子外,遥远的奉天方向,一朵朵绚烂的烟花猛然升空,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是城中百姓在自发庆祝“三省归心日”的到来。
镜头拉远,在人迹罕至的长白山之巅,白世禄迎风而立。
他将最后一道黄色的符纸撒向空中,符纸在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