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图索骥,将那个伪装成米仓的军火库围得水泄不通。
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交火,当场缴获烈性炸药足足三十七箱,并生擒了负责埋设炸药的、代号“铁娘子”的女炸弹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队奉军士兵冲进了那座旧王府。
祠堂内,烛火摇曳。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婉容依旧站得笔直,她拒绝跪下,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悲愤与迷茫的眼神,嘶声哭喊:“我们没有错!我们不是要争权夺利!我们……我们只是不想被你们汉人,吞了根啊!”
张作霖望着这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女人,她眼中没有权力的欲望,只有一种濒临灭绝的文化哀鸣。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转过身,对着士兵们摆了摆手。
“押回去,好生看管,别伤了她。”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她不是罪人,只是个糊涂人。”
镜头缓缓拉远,长春的夜空下,秩序正在以雷霆万钧之势被重建。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队身着夜行衣的矫健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翻过日本领事馆高高的院墙,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奉天督军府设在长春的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审讯室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郭松龄面沉似水地走了进去,在他面前,那个被捕的“铁娘子”正被死死地绑在一张厚重的木椅上,她满身的硝烟味和嘴角的血迹,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悍不畏死的凶戾。
她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郭松龄,仿佛要喷出火来,声音嘶哑而尖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