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东南……箭头之上,刻着一个‘陈’字……”
灯下,张作霖望着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目光正好落在陕西一带,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名字,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陈树藩?陕军那个老墙头草……他也想在这盘棋里动一动?”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猛地从窗缝灌入,卷起桌上的图纸,哗哗作响。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东北雪原深处,一队穿着黑色皮毛、行动迅捷的神秘人影,正悄然越过封冻的界河,向着奉天的方向潜行而来。
这场由刺杀引发的风波,远未结束,反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更大的涟漪。
整个奉天城的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着大帅如何神机妙算,如何化险为夷,这个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甚至比戏文还要精彩。
很快,街头巷尾的说书人便添油加醋地编出了无数版本。
奉天城内最繁华的“醉春楼”里,花名小翠的当红歌女轻拨怀中琵琶,准备开嗓。
她今天要唱的,不是什么郎情妾意的旧词,而是一支刚刚谱好的新编小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