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昔之草莽;其言虽糙,其理甚正!》。
一石激起千层浪,南方数省军政大员纷纷通电响应,高呼“地方自治,乃共和之本义!”
北京,徐树铮的府邸内,一声脆响,一只价值不菲的景德镇茶壶被他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妈的!他怎么敢?!”徐树铮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把‘造反’,说成了‘护法’?!太牛了啊,这波操作!”
一名幕僚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总……总长!不好了!曹锟已经在保定誓师,打出的旗号是——‘还权于省,还政于民’!”
徐树铮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张作霖!你不是喜欢拿民意当盾牌吗?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盾碎人亡!”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他徐树铮今天就要亲自下场,撕碎这头伪装成绵羊的东北虎!
就在徐树铮杀心已决的瞬间,张作霖的脑海里,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炸响,这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辉煌特效:
【恭喜宿主!成功逆转“统治合法性危机”,达成隐藏成就!奖励开始发放!】
【奖励一:袁世凯未公开遗诏抄件一份(内含密令:“东三省军政一体,督军之任免,可由地方自决,无需中央颁诏备案。”)】
【奖励二:北洋内部派系裂痕图谱一份(由“梦中誊录者”孙美瑶于无意识状态下绘制,精准标注皖系控制下七个省份的真实资金流向及内部矛盾点)】
下一秒,王永江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份泛黄发脆、散发着陈年霉味的纸张。
他颤抖着双手,逐字逐句地读完,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都变了调:“大帅……我的大帅!这是……这是袁大总统的遗诏啊!这是能把段祺瑞钉死在‘矫诏乱政’耻辱柱上的铁证!”
与此同时,郭松龄则死死盯着另一份凭空出现的、线条错综复杂的图谱,上面用朱砂标记的箭头和注释看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指着其中一个节点,低声惊呼:“原来……原来山西的阎老西,这两个月也一直在阳奉阴违,暗中拒缴给皖系的军费!这把火……这把火要是点起来,能烧遍整个北中国!”
这不光是王炸,这是连着四个二带俩王一起甩出来了!
次日清晨,奉天大礼堂,三省军政要员再次济济一堂。
张作霖一身戎装,身姿笔挺地立于高台之上。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缓缓举起那份泛黄的遗诏抄件,高高举过头顶,让阳光穿透纸背,映出那一个个力透纸背的毛笔字。
“都给老子看清楚了!”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袁大总统临终前亲授的密令——我东北督军,自主任免!”
“啪!”他猛地将遗诏拍在讲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从今天起,谁他娘的再敢说老子是‘非法军阀’,老子就拿这份大总统遗诏,抽他的大嘴巴子!”
台下,数百名奉军将领瞬间热血沸腾,他们齐刷刷地起身,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尖朝天,齐声怒吼:“大帅掌印,天经地义!大帅掌印,天经地义!”声浪如潮,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镜头缓缓拉远,一列满载着奉军士兵的军列正冒着浓烟,发出震天的汽笛声,向着山海关方向疾驰而去。
车头悬挂着一条猩红的横幅,上面写着:“奉三千万民之命,守我东北边关!”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徐府,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被迅速投入火盆,烧成了灰烬。
飞舞的灰烬中,依稀可以辨认出半句话:“……张已得遗诏,事不可为,速……”
这场舆论战,他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但张作霖心里跟明镜似的,报纸上的铅字,终究隔着一层。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