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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的令,备车!再给我备上一大筐上好的纸钱,备上三牲大礼!老子今天就去会会这个大孝子,也顺便……给我那死去的老兄弟,补上这份迟来的祭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长春郊外的冯家坟地,被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卫队围得水泄不通。
正在坟前“表演”的冯德禄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
当他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傻了。
张作霖,奉天的大帅,竟然亲自来了!
更让他惊掉下巴的是,张作霖没有坐轿子,而是亲自和警卫抬着一筐沉甸甸的纸钱,身后还跟着人抬着猪头、全鸡、大鱼等三牲供品,大步流星地走到冯德麟的墓碑前。
“老冯啊!”张作霖看都没看旁边脸色惨白的冯德禄,一屁股坐在地上,亲手点燃了一大沓纸钱,火光映着他的脸,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我的好哥哥!你我当年在辽西一块儿打胡子,那是过命的交情,谁跟谁啊!你走得急,当弟弟的军务繁忙,一直没能来好好看你一眼,是弟弟我对不住你!今天,我把这份情义给你补上!”
他一边烧纸,一边絮叨着当年的往事,情到深处,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
这影帝级的演技,直接把冯德禄看懵了,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是假。
一场情真意切的“哭坟”大戏结束后,张作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转身,用一种无比亲切的眼神看着冯德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德禄啊,你哥是咱东北的功臣,你也是我张作霖的好兄弟!这些年委屈你了。我一直琢磨着,这吉林督办的位子,除了你,谁来坐我都不放心!老子正盘算着过两天就下委任状,正式提拔你呢!”
“轰!”
冯德禄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如遭电击。
吉林督办?
这正是他和皖系交易的核心!
张作霖怎么会知道?
他不是来问罪的,是来……提拔自己的?
这波反向操作,直接干碎了冯德禄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张作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连连后退,脸色比刚烧完的纸灰还要惨白。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晚,不等冯德禄从白天的惊吓中回过神来,郭松龄率领的突击队已经如神兵天降,踹开了冯家的大门。
没费多大功夫,就在冯德禄书房的夹层里,搜出了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德制炸药,以及那封要他“炸掉兵工厂”的皖系密令。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奉天督军府的公堂之上,冯德禄披头散发,状若疯虎,对着高坐堂上的张作霖咆哮。
“张作霖!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夺我大哥的兵权,逼死我大哥,现在还装什么兄弟情义?你就是个伪君子,是个土匪!”
张作霖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你哥病逝,我给他办的是国葬的规格,全东北下半旗致哀。你呢?”张作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你哥的坟头连一缕像样的香火都没有,你这个当弟弟的,却有心思勾结外人,用德国人的炸药,来炸我守护东北的兵工厂?!”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整个大堂都为之一颤。
“冯德麟于东北有功,我张作霖念旧情。我不搞株连,不灭你冯家满门!”他指着冯德禄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宣判,“但你,通敌叛乱,罪无可赦!即刻起,终身监禁,在奉天老虎厅里,好好面壁思过吧!”
随着冯德禄被拖下去,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张作霖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权力结构重塑”任务完成,统治合法性增益解锁!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