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面。直系经营多年,城内暗桩密布,各国使馆更是虎视眈眈。您若不趁现在雷霆一击,立刻肃清残敌,恐怕夜长梦多,必生变故!”
“肃清?怎么肃清?挨家挨户搜,还是把所有俘虏都突突了?”张作霖正用一块白毛巾擦着脸上的灰,闻言,他把毛巾往旁边卫兵手里一扔,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邻葛(杨宇霆的字),你格局小了。老子要的是人心,不是人头。传我命令:所有俘虏,愿意回家的,一人发五块大洋当路费,客客气气送走;不愿意走的,想跟着老子干的,编入后勤部队,管饭!”
他又补充道:“至于那个徐树铮,给他找间干净屋子,好吃好喝供着。但是,在他屋里墙上,给老子挂块一人高的大镜子——让他天天照照,看看自己那副德行,还像不像个人!”
紫禁城,东华门外。
一场别开生面的入城仪式正在举行。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冗长演讲。
张作霖就站在一门巨大的克虏伯280毫米重炮旁边。
这门炮,是他从沙俄手里缴获的宝贝疙瘩,此刻,炮口在绞盘的转动下,发出“咯咯”的声响,缓缓抬升,越过红色的宫墙,最终稳稳地指向了太和殿的方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奉军将领,还是被“邀请”前来观礼的外国武官和记者,全都屏住了呼吸。
那黑洞洞的炮口,像一只凝视着旧时代心脏的巨兽之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作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哈德门”香烟,身边的卫兵赶紧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与重炮的肃杀之气混在一起。
他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平淡语气,对着麦克风说道:“老子当年在关外就跟人吹过牛,说有朝一日,一定要把炮架在紫禁城上——现在,它就在这儿。”
“咔嚓!咔嚓!”记者们的镁光灯疯狂闪烁,仿佛要将这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永远定格。
人群中,一名英国武官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压低声音对同伴惊呼:“我的天啊……他真的做到了……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杨宇霆快步上前,想劝说大帅此举太过张扬,恐激怒列强。
张作霖却抬手制止了他,眼神锐利如刀:“就是要让他们怕!怕了,才不敢在老子背后动手动脚!放心,这炮不打人,只打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压了咱们几百年的旧规矩!”
当晚,庆功宴设在前清醇亲王府。
雕梁画栋,灯火通明。
奉军文武将官齐聚一堂,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作霖端着一大碗酒,站起身来,环视着自己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放声大笑:“兄弟们!今儿这顿席面,是老子跟醇亲王府‘借’的。都给老子记住了,这不算完!等过几天,老子要在太和殿摆满汉全席,请你们吃个够!”
满堂哄笑。
郭松龄,这位素来治军严谨、甚至有些看不上张作霖“土匪习气”的儒将,此刻也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由衷地说道:“大帅!说句心里话,末将以前总觉得您爱吹牛。可跟着您从东北一路打到这儿,末将是彻底服了!您吹过的每一个牛,最后都硬生生变成了现实!这杯,末将敬您!”
“哈哈哈哈!”张作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地吼道:“茂宸,你记住!老子的嘴炮,那是说给全天下人听的——信的人,跟着老子一起飞黄腾达;不信的,就等着被老子的坦克碾过去!”
话音刚落,一道只有张作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
【叮!“龙兴之主”成就达成:天下野心具现,民心初步归附,宿主言出法随,威震华夏。】
【检测到宿主已占据龙兴之地,正式触发“建国科技树”模块。】
【新手大礼包:是否消耗点影响力,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