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步兵跟上!我去给你们砸开一个口子!”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入雨幕,直奔不远处的装甲营。
那里,十二台从德国佬手里高价买来的EIII轻型坦克,正像史前巨兽一样静静地趴窝着。
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佬,外号“汉斯”的顾问,正带着手下给坦克做最后的检查。
“汉斯!”张作霖的声音穿透雨声,“你这十二个铁疙瘩,能不能蹚过这片烂泥地?”
汉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用一口怪腔怪调的中文回答:“元帅阁下,请放心!它们不是娇贵的汽车,它们是犁!专门用来犁开这片烂泥地里所有腐烂的根茎!”
午夜,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十二辆坦克在泥泞的土地上,如幽灵般匍匐前进。
它们的引擎被雨声完美掩盖,只有那宽大的履带碾过水坑时,发出的“咯吱”声,像是死神的低语。
汉斯坐在头车里,通过新装备的野战电话向后方汇报:“报告元帅,距离敌军炮垒三百米,探照灯未开启,他们是瞎子!”
张作霖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用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片黑暗,他掐灭了手中的第二根烟,对着话筒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三点整,一秒都不要差!给我狠狠地碾过去!第一轮齐射,就给老子轰他娘的指挥部!”
命令下达的瞬间,十二台坦克的引擎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像是被唤醒的远古凶兽。
它们猛然加速,履带翻卷起数米高的泥浆,朝着直军的炮垒阵地直冲而去。
一个正在打盹的直军哨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他探出头,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到了十二个钢铁怪物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冲来,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铁车!是铁车冲过来了!”
回答他的,是十二门坦克炮同时喷吐的火舌。
炮垒瞬间土崩瓦解。
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帐篷和拒马,车载机枪像是死神的镰刀,疯狂扫射着从营房里惊慌跑出的士兵。
那些跟随坦克作战的德军老兵,更是精准地将一颗颗手榴弹扔进残存的火力点。
直军彻底崩溃了,士兵们四散奔逃,哭爹喊娘,有人绝望地大喊:“张作霖疯了!他把德国鬼子请来打我们中国人了!”一名直军军官还想举起手枪组织抵抗,下一秒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坦克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悲惨的弧线。
“弟兄们,跟上铁头军!冲啊!”郭松龄率领的步兵紧随其后,发起了总攻,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第一个冲进炮垒的,赏大洋五百!”
一声冰冷的提示音仿佛在张作霖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敌军大规模溃逃,恐惧值溢出,触发特殊效果“士气虹吸”:敌军每溃逃一百人,己方全体士气提升1%!】
黎明时分,雨停了,炮垒阵地已经插上了奉军的旗帜。
张作霖骑着马,悠闲地在满目疮痍的营地里踱步。
汉斯正指挥手下,用绞盘从一个被炸塌的掩体里,拖出一门几乎完好无损的德制克虏伯大炮。
张作霖翻身下马,走到炮前,像抚摸情人一样拍了拍冰冷的炮管,放声大笑:“都瞧见没!老子昨天还跟你们吹牛,说要让‘嘴炮变坦克’,今天这坦克就真他娘的开进来了!”
话音刚落,老周头又推着他那辆功勋卓着的蒸笼车,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车上除了馒头,还多了几箱刚从直军仓库里缴获的德国罐头。
“大帅!大帅威武!刚蒸好的馒头,配上刚缴获的罐头,那叫一个地道!弟兄们,都来尝尝鲜!”
奉军士兵们再次欢呼着围拢上来,有人一边抢着罐头,一边扯着嗓子高喊:“咱们大帅吹的牛,比军法处的军令还管用!”
张作霖从士兵手里拿过一个馒头,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