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投奔‘东方的疯子元帅’的!”
半小时后,城郊的临时校场。
寒风中,已经归顺张作霖的德国炮兵教官汉斯·克虏伯,正和那群新来的德国老兵紧紧拥抱,激动得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用德语念叨着什么。
张作霖披着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为首的那名德国军官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普鲁士军礼。
“元帅阁下!我们是德意志自由军团的残部,在欧洲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但是我们听说了您,听说您要用铁和血建立新的秩序,甚至敢炮打北京!我们……我们愿意为您效劳,成为您铁甲洪流的先锋!”
张作霖听完翻译,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好!好样的!”他上前拍了拍那个德国军官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晃了晃,“老子不管你们是败军还是逃兵,到了我张作霖这儿,只要敢跟着老子一起疯,就有大块的肉吃,有喝不完的酒!”
他猛地转过身,对身后的郭松龄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中的烈火却怎么也压不住:“传我的命令,全军整备,明早开拔!目标——山海关!”
他遥望着关内的方向,夜风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
“我要让那十万跟老子出生入死的奉天兄弟,到山海关外亲眼看一看,什么他娘的叫作——‘嘴炮变坦克’!”
夜色深沉,远处的临时机库里,几名德国技师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新到的装甲车。
随着几声沉闷的咳嗽,引擎被成功点燃,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像一头头沉睡了太久的钢铁猛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嗜血的眼睛。
山海关外的夜,似乎比奉天更加宁静,也更加寒冷。
奉军先头部队的营地里,星星点点的篝火已经燃起,袅袅的炊烟混杂着马粪和泥土的味道,在寂静的夜空下慢慢弥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