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头戴一顶金丝帽,洋人喂饭他摇尾,国家盐税全不要,押给汇丰汇理行,换来银子买洋炮!可怜万千好儿郎,替他卖命把血淌;可怜那河北众百姓,苛捐杂税逼断肠,饿死街头无人晓,大帅府里夜夜笙歌亮堂堂!”
说唱间,他身后的幕布亮起,皮影戏《吴大帅借洋钱》正式上演。
只见一个头戴高帽、脸谱酷似吴佩孚的皮影小人,正对着几个洋人形象的皮影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小人的头顶上用墨笔写着四个大字——“共和柱石”,而他的脚下,则踩着一片片代表着百姓的骷髅白骨。
整个画面荒诞又辛辣,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记者们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见过开新闻发布会的,没见过开着会唱堂会的。
艾伦·怀特愣了半秒,随即对着摄影师大吼:“拍!快拍这个!这比账本更有说服力!”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但这一次,镜头对准的不再是严肃的指控,而是一场绝妙的民间讽刺艺术。
当晚,《京报》的加急号外被抢购一空。
头版以前所未有的双联图形式刊出:左边,是奉军的移动蒸笼车前,一个普通士兵捧着比脸还大的白面馒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眼含热泪;右边,则是从外国画报翻拍的,吴佩孚西装革履,与某位外国银行家在宴会上举杯言欢的合影。
两张图的中间,是一个血红色的巨大标题——“谁在喂饱士兵,谁在喂饱银行?”
艾伦·怀特连夜赶稿,向伦敦发回一篇长文,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张作霖的馒头经济学》。
他在文中写道:“在遥远的东方,一场战争的胜负或许不由枪炮决定。一个军阀正在用最古老的方式收买人心——食物。而他的对手,则在用最现代的方式出卖未来——债务。张作霖的馒天大雾,遮住的不是真相,而是吴佩孚用国家利益换来的虚假光环。”
文章一出,英美舆论瞬间分裂,驻华公使馆的电话被打爆,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也就在此时,张作霖的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话语反制”机制激活!
检测到舆论场优势确立,敌方每在公开渠道传播一次抹黑言论,主角全国声望将自动增加5%!】他眼前的虚拟面板上,“民心值”那一栏的数字,正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飙升。
深夜,奉军临时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王以哲拿着一沓电报,兴奋得脸都红了:“大帅!大捷啊!河南的信阳、南阳、驻马店三县百姓,自发组织了‘反吴请愿团’,打着旗号要求咱们去接管地方!还有,川军的杨森派了密使过来,就问一句话——‘若此时投靠奉系,以前的军费烂账,大帅还查不查?’”
张作霖嘬了口烟,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双眯起的眼睛。
他缓缓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越过眼前的战线,投向了更深远的腹地。
“这才哪到哪。”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好戏,才刚刚开锣。”
他转过身,对王以哲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命令:“传我命令,连夜把那些借据给老子印成传单,越多越好。明天一早,夹在刚出笼的热馒头里,用飞机、用炮车,给我往吴佩孚的大营里塞!老子要让他的兵,一边啃着咱们的白面馍,一边念叨他老哥签下的欠条!”
镜头缓缓拉远,指挥部外,一辆辆卡车已经整装待发。
车厢里,是成千上万个还冒着热气的馒头。
浓郁的麦香与刺鼻的油墨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仿佛一场不见硝烟的宣战。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阳,吴佩孚的司令部内,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电话铃声和副官们慌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一份份从北京、天津、上海发来的电报和报纸,如同雪片般堆满了吴大帅的办公桌。
一名心腹将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