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并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植入敌方部分官兵的认知中。】
【当前生成武器模板:克虏伯1908型远程攻城巨炮集群。】
张作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扣!必须扣!别说五百声望,就是五千,老子今天也掏了!老子现在啥都不差,就差一座自己会开门的保定城!”
黎明时分,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奉军阵地上突然骚动起来,士兵们号子喊得震天响,硬生生推出了七座庞然大物。
每一座都用巨大的黑布严密覆盖,只能看到那比水缸还粗的炮管轮廓直指苍天,炮架上隐约还能看到用白色油漆喷涂的德文编号和雄鹰徽章。
“小六子”张学良此刻也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在阵地前来回飞奔,活像个报幕的戏子:“幽灵炮就位!各单位注意,幽灵炮就位!都给老子把戏做足了!”
城头上的守军瞬间炸了锅,纷纷探出脑袋,军官们手里的望远镜就没放下过。
在镜片放大的视野里,那七尊“巨炮”的轮廓森然可怖,竟与他们情报图纸上德国克虏伯工厂最新研发的1908型三十公里级远程要塞炮一模一样!
“不可能!”一个叫史密斯的英国军事顾问皱紧了眉头,死死盯着望远镜,嘴里用英语低声呢喃:“炮轮的间距不对,太窄了,支撑不了这么大的后坐力。还有炮尾,根本没有液压后坐装置的结构……上帝,这些是假的!”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瞬间就被淹没在周围的惊呼和恐慌中。
更何况,他的话还没说完,张作霖已经站在一个用弹药箱临时堆起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个硕大的铁皮喇叭,用他那标志性的东北大嗓门对着城头怒吼:“王承斌!你给老子听好了!你以为你那破城墙是铁打的?老子从德国人手里新买了三十门克虏伯巨炮,射程三十里,炮弹砸下来就是一个大坑!我给你最后通牒,今夜子时之前,你要是再不挂白旗投降,明早你再抬头看看——你的西城墙还在不在!”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滚滚而去,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簌簌掉灰,也震得城内人心惶惶。
夜幕降临,一轮残月挂在天上,冷得像块冰。
城北三里外的一处山坳里,工兵营长赵大胆正带着一队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个炸药包埋入预设的爆破点。
子时一到,赵大胆猛地按下起爆器。
轰!轰!轰!
三声撼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宁静的夜空,火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半个天空映成了橘红色。
碎石和泥土被抛上百米高空,爆炸的声波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在保定城的城墙上。
与此同时,奉军阵地前方,几十堆早已准备好的柏油混合物被同时点燃,巨大的鼓风机对着火堆猛吹,黑色的浓烟夹杂着刺眼的火星滚滚升腾,完美模拟出巨炮开火后那壮观的炮口焰。
张学良再次粉墨登场,带着亲兵在阵前声嘶力竭地狂喊:“幽灵炮开火!幽灵炮开火!给老子狠狠地轰!”
城内彻底乱了套。
睡梦中的百姓被惊醒,以为天塌地陷,哭喊着抱头鼠窜,孩童的哭嚎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混成一团。
守城的炮兵部队乱作一团,慌忙地校准火炮,试图进行反击,却绝望地发现,他们根本找不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在何方。
史密斯上尉脸色铁青,冲着身边的传令兵大吼:“快去侦察!告诉所有人,那不是炮击,是爆破!他们的爆破点在城北!”
可怜的传令兵刚冲出指挥部,还没跑下城墙,又一轮“炮击”降临了。
这一次是更加密集的五连爆,声如滚雷,大地仿佛都在剧烈颤抖。
一名心理防线崩溃的直隶士兵一屁股瘫坐在墙角,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打雷了……打雷了……炮声像打雷,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炮弹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