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可思议。
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炮身,那触感真实得让他心颤。
“爹,”他扭头问向旁边同样看得入神的张作霖,“这……这炮,真能打响?”
张作霖眯着眼,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他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傻小子,它不打地,它打的是人心。只要你的敌人信它能响,那它就比世界上任何一门炮都响。”
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传我命令!把这尊‘声望炮’给老子拉出去,一路敲锣打鼓,送到直鲁边境!炮口给我高高仰起来,对准吴佩孚最后一个据点——石家庄,咱们要搞一次惊天动地的‘试射’!”
“试射仪式”被安排得像一场盛大的典礼。
张作霖甚至邀请了《泰晤士报》的远东记者艾伦·怀特前来“观摩”,美其名曰“展示奉系维护和平的决心与实力”。
艾伦·怀特站在安全距离外,举着望远镜,满腹狐疑地看着那门造型奇特的巨炮。
张作霖亲自站在这尊“声望加农炮”后面,手里没拿指挥刀,而是拿了个铁皮大喇叭。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石家庄的方向大吼:“石家庄的兄弟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我是张作霖!你们跟着吴子玉吃不饱穿不暖,还得替他还还不完的烂账!老子心疼你们,特意给你们造了这门‘声望炮’,一炮下去,不伤人命,专轰你们背上的良心债!现在,老子就给你们来个试射——目标:吴佩孚签下的所有借款合同!给老子轰!”
话音刚落,小六子在一旁亲手点燃了长长的引信。
“轰——!”
一声与真实炮击别无二致的巨响传来,震得地皮都在发麻。
然而,炮口喷出的不是火光和炮弹,而是一大团浓密得化不开的黑烟,黑烟之中,裹挟着成千上万张雪白的纸片,被巨大的气流推向高空,然后如同天降大雪一般,洋洋洒洒地飘向南方的石家庄。
艾伦·怀特手中的望远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目瞪口呆,喃喃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我的上帝……这是炮击?还是在空投宣传单?不,都不是。这是……这是心理战的工业化革命。”
石家庄的守军们仰着头,看着那场诡异的“纸片雪”从天而降,起初是惊愕,随即变成了哄抢。
一个识字的士兵捡起一张,大声念了出来:“兹有直系将领曹锐,于民国十二年向东交民巷汇丰银行借款三百五十万大洋,利滚利,至今已达四百二十万……我操!这他妈比真炮弹还狠啊!”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城中蔓延。
当晚,吴佩孚的指挥部里传出他暴怒的咆哮:“张作霖!竖子!竟用几张破纸来攻我的城?!”可他再怎么发怒也无济于事,军心已经彻底乱了。
第二天一早,炊事班集体罢工,挑头的伙夫长振振有词:“我们不是要造反,我们就是想跟着大帅您……查查账!”
远在保定的王承斌听闻此事,端着茶杯,对着窗外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他已经不需要再造炮了,他的话,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门炮。”
深夜,奉天,新落成的“嘴炮战略室”内。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北地图,上面插满了各种奇怪的小旗子,旗子上写的不是番号,而是“馍车突击队”、“假炮阵地”、“传单覆盖区”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标记。
张作霖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指间夹着一支忽明忽暗的雪茄。
他看着地图,低声自语,像是在对整个天下宣告:“他们都说我张作霖没文化,没兵工厂,是个泥腿子?老子现在告诉你,有!他们都说我没海军,没舰队,出不了关?老子告诉你,迟早有!只要老子这张嘴还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听我放个响屁!”
话音未落,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轰鸣而起!
【恭喜宿主!“声望武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