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要从咱东北的油井口升起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作霖的脑海里响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轰鸣!
【检测到地脉级言论!影响力已突破阈值!恭喜宿主,成功触发“天赐地利”特殊机制!】
当晚,奉天北郊一声巨响,一团火球撕裂夜幕,拖着长长的黑烟一头扎进了长白山麓。
奉军搜救队赶到时,发现是一架从未见过的美式双翼飞机,机翼上印着“标准石油”的字样。
飞机摔得七零八落,唯一的幸存者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密封的防水铁盒,像抱着亲儿子。
“我叫约翰·哈里森!我是地质学家!”那洋人用生硬的中文咆哮着,满脸的愤怒和惊恐,“我不是迷路!是日本人的飞机!他们想抢我的东西,把我逼下来的!”
张作霖亲自在帅府接见了他,还让厨房给他炖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鸡汤。
“老外,别激动,”张作霖翘着二郎腿,悠哉地递过汤碗,“你这一下,掉得真是时候。”
哈里森喝了口汤,缓过神来,冷笑一声,打开了那个铁盒。
里面是一卷羊皮纸地图,上面用英文和密密麻麻的符号标注着——《1915版·英美联合勘探之东北石油潜在储藏区密图》。
“这是我们公司花了五年时间绘制的,”哈里森指着地图,一脸傲慢,“但就算给你们,又有什么用?你们连最基础的地质钻机都没有,更别提裂解分馏技术了,难道用手去挖石油吗?”
张作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是不懂什么鸡,但老子懂做梦。女娲娘娘说有,那就肯定有!”
哈里森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然而,就在哈里森怀疑人生的时候,奉天火车站传来一个更离奇的消息。
一名负责中东铁路货运的俄籍司机,在卸货时“意外”发现,自己车上多了两节“废铁皮”车厢。
他向上汇报,说本以为是拉去回炉的废铁,结果奉天兵工厂的技术员撬开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那赫然是两台英国人淘汰下来的旧式“伯顿”热裂解炼油釜!
司机挠着头,一脸无辜:“上帝作证,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肯定是装货的时候搞错了!”
王永江得到消息,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冲进帅府,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帅!大帅!炼油的家伙事儿!是炼油的家伙事儿啊!虽然是旧的,但修修补补绝对能用!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张作霖猛地一拍大腿:“齐活了!”
他当场下令:“立刻成立‘奉天黑金勘探队’!我警卫团团长铁柱子带队,哈里森先生任总工程师!再把抚顺矿上那个祖传找油的老油匠请来当顾问!兵马粮草要什么给什么,老子只要一个结果——七天之内,给我在地图上这个点,找到油苗子!”
被请来的老油匠,干瘦得像根老柴,眯着眼,念出了一段祖传的口诀:“草色枯黄蚂蚁聚,地里隐隐冒黑气。双脚用力跺三下,脚底发黏油在腻——大帅,油,就在这地下喘气呢!”
勘探队连夜出发,开赴那片被当地人称为“大荒原”的地方。
风沙漫天,刮得人睁不开眼。
哈里森拿着地质罗盘,眉头紧锁:“这不可能!这里是典型的坳陷沉积平原,地表没有任何明显的构造隆起迹象,理论上讲,绝不可能存在可以自喷的浅层油藏!”
铁柱子却不理他那套“理论上”,他只信老油匠的口诀。
他带着人,硬是在这片荒原上找到了一片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低洼地。
这里的草,黄得发黑,一撮撮的黑蚂蚁像赶集似的聚在一起。
铁柱子深吸一口气,学着老油匠的样子,抬起军靴,“咚!咚!咚!”连跺三脚。
第三脚落下,他感觉脚底传来一阵诡异的黏腻感,仿佛踩在了一块巨大的牛皮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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